开阔的平原,笔直的柏油马路上两辆车上演着赛车的戏码,小王在刀子压迫颈部,呼吸和脑供血都受到影响的同时,恍恍惚惚地开着车,车子在路上像急速前行的蛇,弯弯曲曲,悍马驶下路基,想要挡在汉兰达前面,真是随时都有车毁人亡的危险。
二后生的神经也到了崩溃的边缘,刀子越压越紧,司机小王不得不踩一脚刹车,二后生的刀子随着惯性才稍稍松一些,后座上的几个人也随着刹车撞到了前座的靠背上。
“兄弟,你这样我连喘气都喘不上来,我还怎么开车?车毁人亡难道不是死?”小王生气地说。
二后生被这句话惊醒,松了松手上的刀子:“你老实点儿送我们出去,我不会伤害你的。”
“大哥,我要送你们出去,不只是我死,我全家都得死,我还不如今天我一个死!”小王缓过劲儿来,明白了这个道理,踩下刹车不再前进。
此时,悍马已经横在了汉兰达的面前,车外的乔队长手里拿着一只不大的手枪,枪口黑洞洞地指向车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