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声闷哼。
魔尊鬼珠已经到了红衣少妇的手中,而刘元阳退在一边,额上汗珠滚滚而落。
红衣少妇冷笑一声道:“刘元阳,在我还没有改变原来不杀你的主意之前,你乘早夹紧尾巴滚吧,不然,你就别想活着离开此地!”
此时的刘元阳就像只斗败了的公鸡,沮丧之极,自己为自己打圆场道:“这魔尊鬼珠是敝族长授命之时,亲手交付,尊驾强行抢走,应该想像得到后果吧?”
红衣少妇冷笑道:“你回去告诉你们族长,这令牌我要了!如果他想拿回去的话,让他亲自来找我好了!”
刘元阳显然极为畏惧红衣少妇,所以在犹豫了半晌之后,一咬牙,一跺脚,然后身形一闪,消失离开了,而红衣少妇手中把玩着魔尊鬼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过可以看见她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聂玄的身上。
空气重新归于静寂。
这么会的功夫,聂玄的头顶上已经冒出了蒸蒸白气。
聂玄体质非比寻常,再加上又魔力之源的帮助疗起伤来,并不费事,前后不过盏茶光景,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白气收尽,聂玄一跃而起。
五位长老和二个蓝衫老者,面上齐齐露出喜色。
首席长老屠中雪开口道:“恭喜族长无恙!”
聂玄点了点头道:“有劳各位关心!”
话落,目光转到红衣少妇的身上,刚才他躺在地上,看的还不十分真切,现在对面平视之下,心中又是一阵怦怦乱跳。
这红衣少妇的相貌,绝对可当“人间绝色”四个字。
她的美,美得使人无法形容,聂玄出道以来,见过的美人不少,像赵思思,雪天骄,南宫绍,甚至胡媚娘,但是比起眼前的红衣少妇来,都要黯然失色。
尤其,那—股少妇成熟的风韵,更加使人陶然欲醉。
即使是柳下惠重生,在她面前恐怕也难以自持,更别谈坐怀不乱了。
聂玄在下意识中,对女人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然而,现在,面对“人间绝色”的红衣少妇,他感到这女人占有了他思想领域的全部,使他意乱情迷,猗念横生。
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他完全放弃了自我,仿佛宇宙间一切都已不存在,只有这红衣少妇一人。
人.终归是人,在遇到某一种特殊情况时,是无法抗拒的。
红衣少妇开口了,声如乳莺出谷:“你就是新近轰动魔界的魔尊传人,聂玄?”
聂玄如梦初醒,他感到在长老们面前失了态,不由得面红过耳,连说话都显得有点不利索了,喃喃的道:“我,正是我!敬谢,姑娘,刚才,刚才的援手之德!”
红衣少妇嫣然一笑,这一笑真的如同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聂玄心里又是一阵激荡,一张俊面更红了。
“既然是魔尊的徒弟,那你又是魂魔一族的继承人,对不对?”
“不错!”
“这是令师的信物,也是贵族的镇族之宝,对吗?”
红衣少妇把魔尊鬼珠迎着聂玄的面门一幌。
因为刚才聂玄专心疗伤,所以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如今看到魔尊鬼珠,霍然一震,心神清醒了许多,想不到这魔尊鬼珠又落到这来历不明的少妇手中,当然,他无法开口索讨,同时也不知对方的目的何在?
想到这里,聂玄一点头道:“不错,还没有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红衣少妇突然娇笑起来,笑得有如花技乱颤。
聂玄不明所以,不禁愣住了。
笑声停下,红衣少妇朱唇轻启道:“姑娘,你看我像姑娘吗?”
聂玄大感窘迫,连脖子都变得通红起来,怔了一怔,才道:“那是我说错了,请问你如何称呼?”
红衣少妇明眸一转,道:“你问这个干嘛?”
说话间,一双充满了诱惑的眸子,直盯在聂玄的脸上,而聂玄几乎不敢再和她相对,他真想逃开她,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发窘,他也第一次体味着女人的媚力竟然如此之大,他想摆起他天性中冷若冰霜的面孔,但他办不到,当下口吃吃的道:“呵,这个,你,你对我,还有本族,有援手之德,我自然要问,问清楚了!”
“你打算报恩?”
“我向来恩怨分明,有恩必偿,有怨必报!”
“这大可不必!”
聂玄一愣道:“为什么?”
“我有目的!”
这句话使聂玄砰然心惊,这女子竟然承认是有目的而来,心情顿时又平静了许多,俊面一正道:“请问你有什么目的?”
红衣少妇神秘的一笑道:“这只能对一个人说!”
“对我一个人说?”
“不错,请你的同伴暂时回避下,怎么样?”
聂玄大感奇怪,但转念一想,难道我聂玄怕了你不成,看你玩什么花样,反正魔尊鬼珠我今天势必要收回,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拿定主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