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被厚厚的冰层覆盖的崖壁下发出的声音,跟其他地方的声音并不相同。
凤夜澜举起碧落的发簪用力朝那冰层上一刺,一面墙般的厚冰瞬间开裂。
这里不是岩石!是冰!
凤夜澜抬脚用力一踹,厚冰就顿时稀里哗啦地碎成无数块,一个一人高的缺口在崖壁上显露出来,凤夜澜惊喜若狂地大喊:“我们能出去了!!”
凤夜澜背着碧落从缺口里爬出来后,心急如焚地朝菩提村跑去,村里有解毒的草药。
原本祥和的菩提村,此刻已经是满目疮痍,焚烧的茅屋发出的浓焰蔽天,村民们蹲在被黑衣人杀死的亲人身边哭淘,鲜血染红了凤夜澜脚下的这片土地,也燃起了他内心的熊熊怒火!阳太预速黑。
究竟是谁要对这些手无寸铁的村民赶尽杀绝?!!
见凤夜澜回来,幸存的村民们忙聚上来关心地问道:“小篮子,你没事真是太好了!”14967626
“巧婆婆,村里还有没有完好的屋子,她被蛇咬了!”
巧婆婆看了眼凤夜澜背上的碧落后,忙带着凤夜澜来到一间幸存的屋子里。
“我去找草药!”
巧婆婆在检查了碧落腿上的伤口,询问凤夜澜是什么样的毒蛇后就匆匆去找解毒的草药了。
凤夜澜守在碧落身边,一颗心始终揪着。
“听着,如果你能躲过这一劫,我就准了伊凡的折子,收回你们俩的婚事。”
巧婆婆弄好解毒的汤药后返了回来,本想自己去喂的,最后却被凤夜澜接了过去,“我来喂她。”
凤夜澜扶起碧落,将汤药一点点小心地喂进碧落的嘴里,当凤夜澜将喝完药的碧落重新放下时,才忽然意识到,这竟然是自己第一次亲手喂女人喝药。
一个时辰的功夫,碧落身上的乌紫就褪去了,脸上也渐渐有了血色。
“小篮子,你老实告诉婆婆,这姑娘是不是你的心上人?”
巧婆婆问,她感觉一夜之间,眼前的这位小篮子看碧落的眼神有些不一样了。
凤夜澜看着碧落思索了下,摇摇头说,“不是。”
“那婆婆我就放心了。既然她还活着,那就要继续给我家土豆当媳妇!我去把土豆叫来,让他来照顾这姑娘。”
巧婆婆说着就要走,凤夜澜叫住她说:“等一下!”
“巧婆婆,这位姑娘和土豆的婚事,能不能作罢了?改天我让狂刀给土豆送来两个更漂亮的女人,这姑娘,我准备带走。”
“小篮子,其实婆婆我看得出来,你喜欢这姑娘。”
“喜欢?”
凤夜澜轻扬着调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和她是冤家,若不是她设计了我,我也不会将她掳到这里来。”
“所谓冤家缘嫁,很多人就是吵着吵着,打着打着就成了夫妻,这是缘分。”
凤夜澜又摇摇头说,“她已经嫁了人,我们今后能做朋友就不错了。”
“在菩提村,女子是因为可以走穴,所以成亲嫁人才成为一个非常严肃而又重要的仪式。但即便这个女人成了亲,喜欢她的男人还是照样喜欢,一旦她成亲后过得并不幸福,其他人还会把她抢过来,继续当做宝贝一样的疼着。而你们外面的男人,喜欢一个女人,似乎就只是喜欢这个女人的桢洁,一旦她成了亲或是失去桢洁,就不再拥有可以被你们喜欢资格。这种想法,婆婆我真的无法理解。”
“婆婆真的误会了,我对她,并没有像婆婆说的那样。我家中已有娇妻美妾,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巧婆婆也没有继续争辩,而是倒了一杯鱼腥草的茶水递给凤夜澜,在凤夜澜一饮而尽后才开口说,“有些人以为知道自己的喜好,可事实上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就像小篮子刚刚喝那杯茶,还记得小篮子刚来我们菩提村时,闻见这茶水的味道就会皱眉头,但现在呢?是不是越喝越喜欢,越来越舍弃不了?”
巧婆婆又为凤夜澜倒了一杯后继续说,“有些事,如果不亲自去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呢?婆婆我不会看错,你对这姑娘,不一样……”
巧婆婆说完后就走了出去,凤夜澜看着手中的杯子怔怔地出神。
有些人以为知道自己的喜好,可事实上也许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的是什么。
有些事,如果不亲自去试试看,又怎么会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呢?
……凤夜澜,你不会真的被巧婆婆说中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怪我抢了你的船?”
“碧落不敢有此意,只希望风公子能看在我二哥的面子上,载碧落一程。”
“秦姑娘的勤俭之道令在下佩服,不知秦姑娘是否赏脸陪在下喝一杯?”
“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碧落谢风公子好意。”
“秦四小姐,在下还以为你不走呢,这才让下人开了船。不过,幸好你们追了上来。”
“碧落既然要搭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