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而走。
“小歌儿,过来,我们一起。”已经被强行带到门口的墨含困难地扭过头来,对目瞪口呆的离歌笑道。
小歌儿?离歌身上起皮疙瘩起了满身。
同样受不了的还有揽着她的翎席玉,只听翎席带着威胁的低沉嗓音远远飘了过来:“不准你这么称呼别人。”
这么亲昵的称呼她只能喊自己。
翎墨冰冷的绝色脸庞抽了一下,离歌无奈翻了一个白眼,知道那两人的身影已经不见,翎墨这才牵起离歌,经过翎席绝的身边时,冷声说道:“今日暂且如此。”
翎墨牵着离歌,不带走一片云彩。
满是狼藉的院中只剩下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翎席绝,以及他不远处依旧跪着的几个黑影,良久,橘红色残阳渐渐没入地平线,翎席绝暗哑的嗓音透过重重迷雾,像是说与自己听,又像是说与王府不远处的那女子听:“难道我真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