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翎墨的警告,秦烈丝毫不放在心上,他与离歌坦白的那一幕别人知道,但是翎墨却是不知,对于秦烈的亲昵,以及脸上没有丝毫不悦的离歌,翎墨更是不善地眯着冷冽的双眸,搂紧离歌的手更是用力。
离歌只觉得腰上一紧,她明白翎墨又胡乱吃醋了,她赶紧解释道:“墨,秦烈以后是我的朋友,当然,也是你的。”
这两人相识十几年,在别人看来,甚至是他们自己看来,两人是敌对的,可是离歌却明白即使敌对,两人心底对对方的心心相惜却是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的,若是相斗,最后的结果必是两败俱伤,说她自私也好,说她无情也罢,离歌只知道她不能让翎墨有一点的危险,所以,即使利用秦烈的友情也在所不惜,况且,离歌是真的觉得这秦烈可交。
“什么时候的事?”翎墨将离歌往自己胸前紧紧一揽,低声问道。
那不善的语气里满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