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个无厘头的母后,无人能在自己面前抗议,就是父皇,也会因为母后的关系而不得不对自己笑脸相迎,可是,翎墨万万没想到这个不过两月有余的东西竟然能公然对自己的话提出异议,看来,他青翼王的名号还未能达到人所共知,翎墨从来没有像现在一般想让自己的名声响彻天和大陆每一个角落。
听完翎墨的威胁,离歌肚子里的东西非但没有停止,还有更欢脱的趋势,他这一番却是手脚并用,离歌依旧平坦的腹部突然鼓起好几块,尽管隔着薄薄衣料,翎墨还是能看得见,他的眼睛猛地瞪着,傻傻地问:“他在干什么?”
在翎墨的意识里,那东西至多会用一只脚,就像刚刚那一下。
离歌也惊讶,刚刚那像是同时四肢再动,虽不至于有多疼,却也是肚子里多了一个能动的东西,感觉甚是奇怪。所以,翎墨的问题她同样疑惑,相较于翎墨,她要镇定的多,离歌像是过来人般的拍了拍翎墨的肩膀,淡然地说道:“他在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