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滋味,却硬生生地让他戒了这肉,就是翎墨这种定力超强的人也憋不住啊。
不过,想着翎墨的身体,离歌阻止道:“墨,你的身体?”
“无碍。”翎墨打断她即将出口的拒绝。
翻了个白眼,看来,古今中外的男子都逃脱不了这一个‘欲’字。
正犹豫着,翎墨的手已经扯开了她的腰带,那修长白皙的手还有继续向上的趋势,离歌浑身一颤,也不免动情。
须臾,衣衫话落,离歌便与初生婴儿般躺在了大红锦被上,白瓷般的肌肤泛着粉红,眼神迷蒙,这景象,让翎墨一向清冷的眸中也被情(**)欲覆盖,他爱不释手地覆上那锦缎般滑嫩肌肤,所到之处,离歌身上犹如被点了火,热浪呼之欲出。
“墨,不舒服……”离歌恍若漂浮在云端,她思绪已经飘散,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翎墨低声安抚道:“小乖,不急,马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