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鼻子嗅了嗅,一直紧紧盯着那令牌的精灵貂不干了,它吱吱吱的跳脚,后肢一蹬,就要将铜牌抢过来,这可是它发现的,怎么能便宜那只狼呢。
还没靠近铜牌,狼王眼睛扫都不扫它一眼,只是前爪一挥,精灵貂已经甩到了好几丈外,屁股着地,。
吱吱吱,精灵貂疼的两眼泪汪汪,它怨恨地瞪了离歌一眼,只要那只狼一变身,自家主子就将自己仍一边了。
离歌当然看到了精灵貂的可怜,她也心疼,还来不及安慰几句,就收到了狼王的一个威胁的眼神,离歌只好又坐了下来,朝精灵貂道:“小黑,别闹,墨在想事情呢。”
半晌,狼王终于缩回了自己的脑袋,又一动不动地趴着,仿佛刚刚的异样不过是众人的想象,离歌着急了,她一把扯住狼王的耳朵,堵在它耳边大声喊道:“墨,你要是再不积极点,我就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