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半分怜悯,离歌眼中褪去柔弱,染上了坚韧与狠戾。
权衡再三,翎侗不甘地点头,心中不得不承认,这女子不是自己能玷污的,原来是翎墨护着,现在是她本身的狠辣。
咦,翎墨呢,过了这么久,翎侗终于意识到这场景过于安静了,他转头看向周围,发现翎墨的两个贴身侍卫已经倒地不起,不远处还躺了不少黑衣人,还有自己带来的几人,现场只有这青翼王妃还有自己,一个孩童,一只小貂是有意识的。
翎侗虽然蠢,可是事情已经这么明显了,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这里没有翎墨,他的王妃和属下都在,依照翎墨的性子,他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王妃扔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没有能力带走自己的王妃,也就是说现在整个青翼王府是个空架子。
翎侗眼睛滴溜溜的转,这样的话是不是自己就能接收青翼王府,当然,还有翎墨的王妃。
离歌看着翎侗乱转的眼睛,怎么不明白他的龌龊心思,不过,这是墨的地盘,即使墨现在不见了,可是这么多年的根基以及墨的下属,怎么可能如此容易就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