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歌也不扭捏,他们该做的都做了,现在也不是害羞的时候,离歌就绕过桌子,坐在翎墨旁边的软凳上。
翎墨眼睛一冷,他还不等离歌坐下,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腿上。
“呦,皇弟,你可是艳福不浅啊。”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一身明黄的太子手拿圣旨,高调进去青翼王府。
以往,他手上什么也没有的时候,是处处看这皇弟的脸色,想他好歹也是朝凤太子,可是不管是朝堂之上,还是民间,大家谈论最多的是青翼王,众人佩服的也是青翼王,这让自己的一国太子脸都没地方放了。
现在自己终于大权在握,父皇也没有再痊愈的可能,这整个朝凤即将是自己的天下了,这让他如何不兴奋,所以,即使现在已经深夜,他依旧说来就能来。
一句半酸半讽刺的话没有让翎墨脸上出现丝毫动容。
自己的一句话就像是放屁一样,根本没进人家的耳中,这让近段时间春风得意的翎侗恼羞成怒,他冷冷一哼:“哼,本殿是奉了父皇的旨意来宣读圣旨的,翎墨还不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