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顾自己的意愿,可是在最关键时候,墨还是停下了。
自己何德何能竟能遇到墨,离歌双手揽上翎墨的脖子,自觉送上红唇。
轰的一声,翎墨的脑中炸开了。
小东西这是愿意了。
果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昨夜,小东西醉酒,即使得到了她,真正有感觉的也不过是自己,即使与她真正成为夫妇,心中那份失落还是存在的。
或许东方及说的对,对这种事男子是有天生的优势的,他眼中柔情乍现,再也不犹豫,吻上离歌的红唇。
微凉的手指划过,离歌身上顿时战栗起来,明明是凉凉的手,可是经过他的轻抚,浑身燥热起来。
衣衫轻褪,离歌莹白的肌肤在晨光的沐浴下更是白的透明,让人爱不释手。
翎墨从来都没有这么急躁过,当离歌如初生婴儿般躺在自己身下时,翎墨再也控制不住,他稍微用力,身上衣衫尽碎,化作粉末洋洋洒洒。
关键时刻,翎墨紧绷着脸,额上青筋直跳,他沙哑着嗓子安抚道:“小乖,一会儿会疼,你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