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自动将离歌的话屏蔽,翎墨轻柔地摸着离歌的脸,低首伏在她耳边,小声道:“小乖,今日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不能再逃了。”
“呵呵,我不逃,我要跟墨过洞房花烛夜。”喝醉的离歌固然比清醒的时候要放得开,翎墨心中对东方及的话很是赞同。
明日给他多放几日的假,翎墨从来都没有觉得东方及这么有用过。
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也没时间收拾这里的狼藉,翎墨一把抱起离歌就往床边走,脚步略微有些急促。
将她轻柔地放置在柔软的锦被上,翎墨的心跳的是从没有过的快速,小东西刚刚一副迷茫的小模样让他身体的某一处紧绷,有一种急于爆发出的渴望。
他手往后一挥,刚刚还大开着的门哐当一声合了起来。
离歌洗完澡后只是穿了件简单的长裙,即使解开如此简单的衣服,对翎墨来说也是浪费时间,他终于明白何为**一刻值千金。
翎墨白皙的手掌划过,离歌的衣带下一刻已经被解开,胸前大片白皙嫩滑的肌肤在橘黄色的夜明珠照耀下散发出一种诱人的光泽,让人忍不住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