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未来的皇上,他翎墨算什么。”翎侗嘶哑着嗓子喊道。
他身后一直惴惴看着的桐侧妃讽刺地勾起唇角,就这个蠢货也想跟那人相比,他们一个是天上的谪仙,一个是地上的淤泥,如何是在一个档次上的,若不是他那个该死的娘,自己怎么会委身这个无能的人,桐侧妃眼神暗了暗。
她眼中的嘲讽在翎侗转过身的一刹那消失于无踪,她温柔地看向翎侗,莲步走来,拿出锦帕轻柔地擦了擦他额头的汗,柔声说道:“殿下何必焦心,那人既然已被封了王,那就是与那位置绝缘了,殿下是未来的皇上,这天下早晚是殿下的,殿下又何必着急呢,等殿下登大宝之日,要如何处置那人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尽管说的轻柔,但心中却不屑地叱道:凭你也想登上那位置,蠢货。
桐侧妃的话正和翎侗之意,他本来紧绷的脸瞬间软了下来,他一把揽过桐侧妃,调笑道:“爱妃说的是,等到本殿登上了那位置,第一个处置的就是那该死的人,不过到时本殿一定要尝尝他那王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