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月现在也懒得细问,给两个丫鬟留了信,再将昏睡的兜兜身上的被子盖好,便准备对着这人说道:“花公子,请吧。”
那人一愣,“你怎么知道我姓花?”
安月一个踉跄险些摔在地上,她就是在“采花贼”三个字里头随便取了一个字而已,就中了?
“你叫?”安月讪讪的问道。
“小爷花行云。”
安月嘴角一抽,怪不得是采花贼呢,原来他本来就姓花!
“那好,花公子,还请你快些带我去找那个女人可好?”安月心中焦急,如今难得找到一个线索,没办法镇定下来。
花行云也觉得好奇,点了点头,带着安月从窗口跳了下去。
这一跳,安月顿时明白了为什么他说他不怕西陵归,以他的武功,恐怕和西陵归对打,未必会输,而且总觉得他的轻功似乎比西陵归更胜一筹,只是二人的感觉有些不同,花行云的动作真的好似他的名字一般行云流水,更像是原本就生活在空中的“鸟类”,恐怕平时没少用轻功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