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兄弟二人在他家附近摆摊,夺了他家的生意,要求赔偿。”
安月笑了,那店主可真逗,她刚才去看过了,那附近确实有一家干果店,不过那店面离兄弟二人的小摊最起码还有百米之远,两个地方压根不挨边,何况那条街又不像是现代有城管管着,那些个小贩一般只要做的不是太过分,官府是不会插手的。
如此说来,就是那个店主没事找事罢了,恐怕真告到了衙门,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其实也不只是告他们夺生意,还有偷东西呢。”乔仪萱看出安月不屑一顾的样子,便又说道。
偷东西?
这个年代偷东西可大可小,有可能挨几个板子就放回来了,也有可能在牢里关上一段时间。
“他们偷什么了?”安月问道。
乔仪萱想着这么久没有传召犯人上堂,爹爹肯定是要让其他捕快去抓人的,便也放松下来,和安月说道:“说是偷了他们家的干果,按他的意思,那兄弟二人偷了他家的干果之后拿回自己家研究了,然后做出来放在他家附近贩卖抢了他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