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溟天已经病入膏肓,活不了多少时候,那她是不是应该回去见父亲一面,了却父亲一份牵挂?
对于这素未谋面的父亲和母亲,若说紫凝一点都没有期盼,那也是不可能的,可……若当真见了,又该说些什么,如何面对?
对了,还是母亲,她的灵力不是全给了自己吗,那她醒来后,又该怎么办,又是什么样的身份?
屋外,夕颜夕月一左一右站着,都是满眼的担忧。
隔了一会,夕月忍不住道,“哥哥,要不咱们进去问问小姐,打算怎么做?”那时他们虽然未在屋里侍候,但事后见小姐郁郁寡欢,再一问寒云赫,就什么都明白了,他们兄妹两个也是大吃一惊,做为局外人,他们都觉得无法接受这样的身世,更不说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