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得半点差错!”
“司徒郡主既对我不放心,不如你来替太后诊病如何?”紫凝眼神清冷,出语更是绝决。
“你——”司徒静言给噎得差点上不来这口气,脸色已发青,“你什么意思——”
“静言!”太后脸一沉,暗道这丫头怎么越来越沉不住气,“既是哀家将紫凝请了来,总是信得过她,何须你多言!”
她哪里知道,司徒静言是因为请君夜离接受海角小楼的人解毒不果,紫凝又没给她好声色,这口气她还一直憋着呢。可惜的是,她要出气也不找对地方,在太后面前就撒泼,这不活该吗?
沐烟箩自然是乐得看笑话,坐在一边但笑不语。
“……是,臣女失态,太后恕罪!”形势比人强,司徒静言再气也只能强自忍耐,“臣女只是担心太后的身体,别无其他。”
“哀家知道你有心!”她一服软,太后的神情也大见缓和,“不过紫凝的医术天下皆知,哀家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