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弟弟,为自己身体着想难道还有错?这药虽然价格贵,但本王有俸禄,并未贪赃枉法,难道还用不得?”
“王爷言重了,紫凝并非此意!”紫凝扬眉,轻轻耸了下鼻子,“这熏香既然昂贵,自然有它的独特之处,其中之一便是若旁人也曾在点燃此熏香的地方呆过,身上就会沾染此香,且经久不散。”
铁王和向碧蓉同时脸色一变,后者更是下意识地举起袖子闻了闻,迟疑不定地反驳,“你、你胡说,根本就没有……”
君夜离森然道,“向碧蓉,你又何必急着否认,有或没有,很容易证实。”
“对!”紫凝缓缓走近向碧蓉,拂了拂她的衣袖,“这香味儿很特别,闻过一次就不会忘,你身上有香,你自己是闻不到的,旁人却可以,只要你身上的香与铁王所用熏香一致,那至少可以说明,你跟铁王先前曾共处一室,就是不知道是密谋呢,还是****?”
宣景帝瞬间了然,冷笑一声,“君玉堂,你还有何话说?”看来安宁公主果然心思细密,会找到如此证据,否则要定铁王的罪,还真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