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两个姐姐脸上做了手脚,让她们表面看起来是好了,但事实上每隔几天就会发作一次,痛不欲生。
她料定她们两个为了参加菱华皇后寿宴,必然等不足三十天,这样就算出了事,海角小楼也一概不负责——世人都知道,对于同一桩生意,海角小楼只接一次。
君夜离隐约猜到其中曲折,不禁失笑,“紫凝,你对付人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让人防不胜防。”
“怎么,你怕了?”紫凝坐起身体,眼神嘲讽。
坦白说,君夜离的肩膀并不好枕,他太瘦,所以肩上的骨头硌得慌,紫凝允许自己有刹那的软弱,随即恢复平时的冷静沉着,接着问,“你来找我有事?”
这就起来了,怎么不多枕一会。君夜离很不满意,悻悻摸了下鼻子,“我为什么要怕你,你本来就应该这么做!我来是要告诉你,不日我将回西池国。”
“是吗?”紫凝淡然回应,心里却莫名有丝丝失落,“那就走吧,这里不是你长久待下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