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如是果然找自己麻烦来了,心中咯噔一下,脸也变成了猪肝色。
“那个……柳先生,您恐怕是记错了,您何罪之有?”
“我私办私塾!”
柳如是叹了口气,一脸懊恼。
何之洲额头冒汗,赶紧应干笑道:“呵呵,那……那是造福百姓,功德无量啊!”
“我冒充先生!”
“若柳先生都不能称先生,谁还敢称先生了!”
“我不学无术,误人子弟!”
“柳先生博古通今,才高八斗,能听先生一堂课,那是莫大的机缘,先生若是愿意,我愿拜先生为师!”
何之洲越说越顺溜,到最后也顾不得身为执法先生的严肃与严谨了,心想只要能把柳如是应付下去,脸面什么的,他也不在乎了。
而且他比杜申还贼,心中早已存了些小心思。
柳如是也夸得有些不自在,他不能让众人看到自己的虚伪,赶紧结束话题,指着何之洲道:“还是你最无耻!”
“多谢先生成……”
何之洲赶紧躬身下拜,可话说到一半,忽然反应过来,同时台下响起了阵阵哄笑声。
何之洲脸色再次转变,这次胀的通红,虽然心中产生了些怨气,却不敢再这里发泄出去,只能坚持拜完柳如是。
再起身时,他身子发晃,仿佛瞬间衰老了许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柳如是不再理会何之洲,走到了钟莫镜身边,一边踱步,一边绕着钟莫镜打量。
可钟莫镜趾高气扬,目空一切,依然不把柳如是放在眼里。
柳如是很不高兴,不悦道:“钟先生,你可以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