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宝大怒,玉手轻舒,琴音炸起,琴律凝而为刃,毫不客气地斩向李忆。
“字狂!”
李忆早有准备,噗的一声,折扇瞬间于胸前展开,扇面上那个“狂”字散出君子气,一瞬间,船上连续发出了七八声金铁交击之声,音刃消散,李忆已经退到了船头。
“哈哈,蔡一一,你还是这幅德行,不去就算了,我还求你了!郑直,走,我们去山里敲钟,让这看船的继续弹琴!”
李忆说着,扔出折扇,纵身一跃,几次闪身之下,已连踏折扇登上了岸。
郑直看了一眼蔡宝,拱了拱手,也借助竹简飞出。
“哼,一个痞子狂,一个伪君子!”
蔡宝抱怨一句。似有心事,眉头深深蹙起,遥望深山,喃喃自语道:“哥,你到底在哪里?”
一大早,钟莫镜已经迫不及待,找到杜申,让他立即召集所有学生和先生,当众宣布赌斗结果。
“钟先生,要沉住气,咱们一个月都等了,还在乎这几个时辰?”
杜申觉得钟莫镜太过于谨慎,那柳如是的学生连一个书生都没有,已经输了,就算在给他一天时间,也不可能忽然让八个学生突破。
钟莫镜皱眉,随即也觉得自己太敏感了,况且老师已经答应今日会来坐镇,绝对不会出差错。
钟莫镜想了想,心中大定,道:“杜先生说的对,大局已定,想那柳如是也翻不出什么花样,我的意思是,既然是赌斗,那就需要有人见证,何不把村民们都召来,也显得此事隆重。”
杜申猜到钟莫镜的心思,没说破,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