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真不愧为一国宰相,当真是令本宫佩服,本宫不才,敢问寒宰相,圣旨可不可以提前拟好,待时机一到,派暗中潜在京都的他国贼人颁发下去?”
寒宰相被沐天雪这嘲笑的噎的心中怒气中烧,却又无话反驳,只待咬着牙,愤声道:“当然可以!”
“好了,都不要争辩了”龙辰亦看着底下的几位大臣,沉声道:“玉玺被盗乃国家大事,朕会派人寻到玉玺,各位爱卿都退下吧。”
几位大臣,应声跪谢后,便退出了御书房。
出了御书房,寒宰相满脸恼怒,“后宫干政,实在是有违先皇遗命。”
兵部侍郎张桦,叹了一口气,劝道:“寒宰相息怒,皇上独宠皇后娘娘,允她参于朝政,做臣子的也只能从命。”
寒宰相连连叹气,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御书,道:“各位同僚先行,本相也该去给太后娘娘请个安。”
说罢,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