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难免不服,不甘心。
“行酒令,不过用来助兴,愉乐罢了,忆澜公主不必当真,酒喝多了要伤身”见赫忆澜一口气喝完一壶,又接着喝第二壶,沐天雪伸手阻止她继续嗜喝,“若公主执意要喝,本宫陪你如何?”
赫忆澜嗤笑一声,甩开沐天雪的手,倨傲凛然道:“本公主愿赌服输,区区两壶酒,怎能奈何得了本公主。”
言毕,仰着脖子似喝水一般,将酒壶里的酒全部都喝的一滴不剩。
她本就是女将先锋,长常年在部队军训,时常是大口喝酒,豪爽划拳,两壶酒对她来说小意思,还不至于当众醉倒。
“皇后娘娘,你不能再摇骰子了,再摇下去,你手腕上的伤又会加重了——”
这时,细心的青竹发现沐天雪袖袍处沾染了鲜血,立刻拿上帕子上前为沐天雪擦拭着纱布上渗出来的鲜血。
沐天雪微微蹙眉,刚才摇骰子时动作大了点,竟然扯拉到伤口都没有发现。
她拿过青竹的帕子,擦了擦血,向青竹斥声道:“大惊小怪,快退下去,莫扫了公主的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