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出来的东西,我都是自己记下来写在笔记本里头的。”
“笔记本有带着吗?”
“有。我随身带着。”
就在李云睿半蹲在地上,在咬着牙关承受来自枪械射击的强大后坐力前提下,操纵他从来都没有用过的杠杆步枪的同时,两个闲着没事的欧弗人则是在对他说出来的话语进行研究。
“为什么这里的人都是一副丑八怪,棕皮赤眼的好恶心?敖兹华,你没告诉他,他自己也是长这么一副模样?”
“没必要了吧。他要是连自己的模样都嫌弃,那他哪里好意思说人家长什么样。”
“哈!然后是……为什么自己明明是一个33岁的大人,到了这里就成为一个只有15岁的未成年人?还有,为什么日麦帝国的人一个个说大唐语,写大唐文字……敖兹华,辛苦你了,还要听他唠叨。”
“说真的,我现在很想冲过去,直接剁了他!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真以为我是全能全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