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了她一眼,起身甩袖我而去。只是他到了田甜房外的时候,女子已经哭的昏睡了过去。
夜色很浓,今夜没有月亮。
田莲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听见身边的田欣说道:“二姐,怎么了?”
女子深深蹙眉:“不知道,心里烦得很。”
“莫不是想姐夫了?”田欣调笑。
田莲越发不悦起来,想是想,只是不是那种想:“我们明早回去吧。”
田欣一愣,随即“咯咯”的笑起来:“果真是想姐夫了。”说着沉默一下,“可是明天爹……不是,是他下葬。”
“你想去送行?”
“再怎么说,他也是我们的爹。”
“你想去便去,休想我去。”田莲语气强硬。田欣张了张嘴,转而说道:“二姐,田甜的肚子……”
“不关我的事!是那个小蹄子自己命贱!”田莲毫不怜惜,转身钻进被子里,闷声道:“你应当好好想想,怎么把娘劝走。”
“这有什么好想的,劝不走就把田广夫妇赶走啊,这样我也好搬回来住,省的总在府上打扰你们。”田欣忽然想起来什么,听见田莲说:“你舍得你姐夫了?”
“二姐,我还小,别总觉得人人都跟你抢他。”
“哼。”田莲轻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窗外夜风习习,多的是人彻夜无眠。
田垚下葬的那天,田甜没有去送,一堆人不让她下地,于是她只能让许子期带她去送行。
“喝药了。”妙郎中这些天一直在照顾田甜,买药,熬药,送药,都是他。
“先放一放吧,我现在不想喝。”
“好。”男子放下药碗,伸出手说道:“把手给我。”
田甜依言深处手腕,看见他纤细的手指轻轻的扣在自己的手腕上:“你知不知道,那天……有人接住我的。”
男子摇摇头:“我来的时候,你已经躺在这里了。”
“那又你不认识的人在场么?”
妙郎中看着她,仔细的想了想,轻轻摇头:“没有。”说完便看见田甜垂了眸子不说话了。男子沉默了片刻:“休息两天,就能下地了,我在想,你们要不要早点回去。”
田甜看着他,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我,可是我现在脑子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进去。”
男子看着她,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掌心,柔声道:“你安心下来,什么也不要想,我不会让你落下病根的。”
“我知道,谢谢你。”田甜浅浅一笑,轻轻的回握他温暖的手。
有人走了进来,尖锐道:“呦!没看出来啊,这刚没了孩子就跟男人眉来眼去啊。”
田甜心里一怔,抬眼就看见了一身珠光宝气的田莲,一下子就激动道:“你给我滚出去!”
“谁滚还不一定呢。”女子肆无忌惮的走来,“瞧瞧你这个样子,看来那老头死了也是瞎的,你那么护着他,他也没有保你母子平安啊。”
“你闭嘴!你这个凶手!”田甜忽然很激动,妙郎中握着她的手一紧,然后缓缓起身,看着田莲:“她需要静养,请你离开。”
“这儿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田莲说着冷冷一笑,“我说你一个郎中怎么对病人这么上心呢,这孩子莫不是你的吧。”
“你……”妙郎中没有想到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气急,就见身后的田甜抄起旁边的药碗砸到了田莲的身上,药的余温还在,灼到了女子的手臂。
“你给我滚出去!”
田莲伸手捂着胳膊,瞪着脸色苍白的田甜:“我是来警告你的,如果你们兄妹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便转身扬长而去。
“给我看看。”妙郎中转身着急的检查她的手,手背上被烫红了,微微蹙眉,就去翻了药膏小心翼翼的给她涂上:“你又何必为了这样的人伤了自己。”
田甜鼻子一酸,嘤嘤的哭了起来:“我想我的孩子……”
男子手里一顿,伸手轻轻的拥她在怀里:“一切都会好的。”
他们只知道,今年的冬天很冷,却不知道这样的寒冷的冬天异常的漫长。
田广满是疲惫的打点田垚的后事,回过神来的时候,田家已经又回府了平静。田莲和田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田玉一家三口也准备面积他那一早离开。
乔芷兰熬了汤给田广:“这些天你辛苦了。”
“我没事,只是田甜她……”
乔芷兰微微一叹:“这种事只能靠自己想开,你放心,我都能想得开,何况是她。”
田广看着自己的妻子,轻轻地搂她入怀:“我知道,你也辛苦了。”
“我没事……”乔芷兰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二姐会不会就此罢休。”
男子深深蹙眉:“以我对她的了解,我们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那怎么办!”
田广轻轻的拍着妻子的肩膀:“她这一次太过分了,你放心,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