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既然如此,那便让我看看,你完颜烈,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和实力吧。!”轻轻抹去脖颈间的血痕,泰志刚的眼神中,猛然多出了点什么。随即,泰志刚冲着身后的谷城城楼比划了一个手势。
“什么将军,你这究竟是。”看见泰志刚做出这个手势的一名谷城守将,顿时愣在了原地。因为泰志刚那个手势的意思是,关上城门,坚守不出。之前还要率众御敌的泰志刚,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便又换了一道根本相反的命令,这显然很不合常理。只是,将军之令便是军令,军令如山!如此一来,尽管不明所以,那名守将还是冲着城门内一直坚守着正门的士兵发出了命令。
“即刻关闭大门!”
“可是将军他还。”闻声,一名兵士显然不解,冲着处于金军重甲兵包围圈中的泰志刚指了指。
“将军的本事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叫你关你就关。!”一旁另一名显然被之前金军强弩齐射给吓到了的兵士,顿时慌忙接口道。
看了看周围同样满是伤痕的守兵及大门外躺着的数十具浑身被强弩生生射穿了的本方兵士的冰冷尸身,几名兵士互相望了望,随即摇了摇头,缓缓关上了大门。而这一刻,没有一名金军重甲兵前来阻扰,甚至,他们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一边。
浑身上下闪动出一层似黑色雾气般的劲芒,泰志刚的双臂,也是缓缓交叉起来。黑色的蛇纹刀,仿佛是被这层黑色劲芒给同化了一般,竟然就在一干金军重甲兵的眼中,生生消失而去。看到这一幕,远处的完颜烈,目光却是忽的一冷。
“霸者之气。!”一旁,那名头戴黑色面罩的男子,嘴里忽然冒出这样一句。
“不错。只是,如此的霸者之气,却还不及那韩世忠罢了。”眯着眼,似乎在心中对比了什么般,完颜烈随即这样回道。
“这般气劲,对你我也许构不成威胁,不过,只怕。”那男子微微皱了皱眉,话语刚刚说至此处,一道可怕的黑色刃芒,伴随着数道惨叫声,竟被生生打断开来。
“轮镂、千刃风!”
根本看不见泰志刚手中的蛇纹刀及其出手的起始,黑色的,犹如可怕龙卷般的刃风,便是以其自身为中心,猛烈冲着四周金军重甲兵袭至。而距离泰志刚最近的数名重甲兵,甚至连声音也没有发出,便是被刃风撕裂成为了碎块。
“呵,他的刀,倒是很特别。!”似乎从泰志刚刚刚一击中看出了什么,那名带着黑罩的男子,却是笑了笑,随即开口道。
“看出了什么吗。?”闻言,完颜烈也不由冲着身旁这男子问道。
“要制造出这般强似龙卷般的刃风,光靠一柄刀刃,可是做不到的。!”微微一扬手,那男子的手中,便是忽的多出来一柄弯刀。看见这一幕,另一名裨将却是忽的一愣,很显然,此刻那男子手中的弯刀,正是其随身所配的。“大帅,你看,若是仅凭这一柄刀的刃面,不管怎么施展,也最多瞬间挥出十道刃风,这已然便达极致!”挥了挥手中的弯刀,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刃芒,便是呼啸而出,令周围一干将领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
也是,能够瞬间施展开刀法,而且不是一击,是足足的十击!这般的速率及不相上下的威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够做得出来的。
见此情形,完颜烈也是蛮有兴趣般从腰间摸出一柄完全由黄金打制而成的弯刀,拿在手中试了试,点头道:“不错,正如你所言,十道已是极限。!”随即,却又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般嘀咕道:“如此一来,但若是那人能够施展出‘极义’之态,那么恐怕。”
“大帅,你看。”
但就在此时,一阵惊呼声,却是立刻将完颜烈从低头自语中惊醒过来。
“轮镂、千蛇缒!”
再次猛然拉紧缰绳,在战马的嘶鸣声中,半腾空而起的泰志刚却是瞬间连续晃动手中所持握的蛇纹刀,一道似巨蟒滑行般的椭圆状刃切轨迹,便是立刻扩散开来。本已在惊慌中刚刚回过神来,想要在第一时间缩进包围圈的金军重甲兵,却是在泰志刚这半空出手的一式刀法下,折损严重。几乎又是在转瞬间,数十名重甲兵便又或身首或四肢凌空飞舞,鲜血漫野,死状惨不忍睹。
“大帅,这样下去,可不行啊。”心里明白这重甲兵的重甲得来如何不易,且训练这重甲兵所花费的钱财及时日甚巨,如若仍凭泰志刚这般虎入羊群,恐怕折损率是金国这边无法承受的。
“大帅!”
见到完颜烈似乎还有点无动于衷般,不仅是那名开口的将领,连其周围的一干金国将领,也是不由同声而出。
“吉藦、吉岬!就你们二人去吧。!”扫视了一番面前一脸急色的数位将领后,完颜烈缓缓开口道。
“得令!哟嚯!”
两名身材相仿,面庞粗犷,浑身长满了浓密黑色长毛,形态魁梧巨大的汉子闻言,立刻笑逐颜开,一扯缰绳,在战马的嘶鸣中,朝着谷城正门飞驰而去。
“大哥,便让你看看,我的手段。!”粗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