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取,那所耗之时日,又是遥遥无期…”
强攻不可,智取不妥。
听着父皇口中所言之意,完颜烈及完颜亮又是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出了些许的无奈。不想,殿外,一道仿若是来自云霄之外的声音,却是轻飘飘而入道:“只是不知那镇守虎牢之人,是为何方神圣?”
“大师即来,何不进内一聚…?”闻声,完颜阿骨打顿时满脸笑意,脸上也是露出了恭敬之色道。
“我大金之主,别来无恙。”完颜阿骨打话音刚落,三人身后的殿内,便是忽的无端端多出来一道人影。只是,这道人影,怎么看上去,也是犹若鬼魅。因为其身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人类的气息显露出来。
“大师的功力,又进步了不少…!”仅仅是心下那股莫名的战栗,便足以令人深感不安遍体生凉,但完颜阿骨打却仿佛是没有收到丝毫的影响那般,反而是面带笑容续而道。
“哪里。在大金之主面前,一切的人间之力,都是那浮尘罢了。”似乎并不为完颜阿骨打那番冷静之态所惊异,那道身着血色长衫的人影,如此淡淡回道。只是一旁的完颜烈和完颜亮,便没有这么好过了;尤其是不会武功的完颜亮,此刻更是上牙不打下牙般,如同赤身于那冰天雪地中一般,浑身愈发的冰冷。
“哧”地一声轻响之后,一圈近乎于透明般的气场,便是将几乎快要窒息过去的完颜亮全身包裹。看着在气场之中渐渐恢复常态的完颜亮,完颜阿骨打的心下,这才总算是彻底安下心来,其左手间悄然而捏的一式手印,也才是缓缓化解。
“大师,这边请。”冲着那道人影微一施礼,完颜阿骨打便是转身指着先前那一处“虎牢”关坳道:“就是这处关坳,让我大金头痛不已…!”
“虎牢…?前为水,水泽之覆;左为盆,陷塌之式;右为道,迎风之殇;后为山,绝断之行。不好,不好。”仅仅是微微扫视片刻,那道人影口中,便是下了如此论断。
“哦?大师的意思是…”闻言,虽然有些不太明了,只是从其字里行间中,完颜阿骨打也能隐隐觉察出,这“虎牢”关坳,必定绝不简单。
“恕我直言,此处关坳,不论对敌对己,皆是下下之道。不知大金之主拿下此处关坳后,作何打算…?”看了一眼目光灼灼的紧盯着自己的完颜阿骨打,那道人影又是如此开口道。
“自然是以此为契机,进而…”闻言,完颜阿骨打心头一喜,却是不动声色,指着地形图正待侃侃而谈,不想却是立刻被一只近乎于透明般的手掌给阻断了手势及续语。
“此为死地,不可。如若真的拿下此处关坳,立舍而去,于此处安营,甚好!”冲着地形图上用大红点表示出来的“虎牢”画了一个“x”,那道人影随即顺手指着“虎牢”以西两百余里处画了个“○”,点了点道。
“这里…?大师,这里,可是…”见到此处地形地势,完颜阿骨打顿时有些愣然了。
“数日之后,自见分晓。”留下这么一句令人不明所以的话语后,那道人影便是宛若蒸发了般,悄然而消。
“爹,这里是…”
“灵山”
几乎是异口同声那般,完颜烈及完颜亮的声音,刹那间惊异而起。
金国这一边,正在谋划着什么。而远在更西的昆仑山,却是乌云密布,眼看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嗖嗖嗖”地数道破空之声,在漫天乌云的笼罩下,犹如鬼魅般一闪而过。与此同时,一阵诡异的震荡感,却开始从昆仑山脉以西莫约数里处传出。
“咳,上次对战时留下的伤,看样子还未完全愈合…”其中的一道人影,在越过一道山涧时,却是忽的身形一顿,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般的急喘了几口,这才缓了过来。
“大哥,你,没事吧…?”觉察出不妥,身后的另一道身影,立刻便是冲着周围众人做了个暂缓的手势,同时伸手紧握住那身形蹒跚之人的腕脉,探察起来。
“无妨。只是有些脱力和内伤罢了。看起来,不通过媒介物质来施展那一式秘法,的的确确会对身体造成无法想象的打击和伤害…”只是,鼻息间,飘出的那股淡淡血腥之气却是赫然表明,此人所受之伤,恐怕并不像其言语那般轻松。
“我看,还是暂为歇息比较好点。毕竟,大哥,你目前的状态,实在不适宜…”微微摇了摇头,一股淡淡的愁色显而易见的浮现在了这名男子的面容上。闻声,四周的另外几名男子对视一眼之后,也是纷纷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也罢…”沉寂了好久之后,做了一个分散警戒的手势后,为首的这名男子,便是寻了个能够遮雨的岩角处,盘膝坐下,闭目调息起来。
“神暗、神隐,你们二人负责东面和北面;神咒、神明,你们二人负责西面和南面;而我和神唤负责照顾大哥…!”在“七神使”之中地位仅次于“神罚”的“神缚”,开口言语道。
“明白。”点点头,四道人影便是瞬间消失在了原地,破空而去。
“嘿嘿,想不到,‘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