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做了个无可奈何地手势后,才是如此道。
“明白。在相爷的心中,这世间,只分两种人。一为有用者,一为无用者。”点点头,那名汉子却像是看穿了什么般,如此笑道。
“呵呵,也不,尽然。比如对于你们,还有金国那一边,便不能这样…!”闻言笑了笑,秦桧便是将目光转向了屋外,看着院落边想边道。
“金国那一边,完颜阿骨打恐怕这段时日都会焦头难额了,所以,北方战事倒是不必担心,所要担心的,仍然还是我之前所言的那几人…!”阴邪的目光一闪而没,那名汉子便是如此提醒般回道。
“只是,赵新元,韩世忠两人都是军部重臣,恐怕,不会那么能够随心所欲。倒是远在北方前沿的岳飞,我倒是,很有兴趣…”说到这里,秦桧便是俯下身子来,冲着那汉子耳边悄声耳语一番,这才是缓缓起身,续语道:“所以,至少,在目前的形势下,还不能够动两人…!”
“既然有三皇爷这块金字令牌在,那便希望如相爷所言那般了。只是,时日无多,该动手的时候,一定要…狠!”说到“狠”字之时,那汉子眼中,又是精光毕现。
“呵呵,这个,自然…!”点点头,冲着那名汉子微一示意,秦桧便是转身再次走向了酒桌,举杯道:“来来来,诸位,为了富贵万年,干一杯…!”
“好!”此言一出,那些酒桌旁烂醉如泥的官员们,便是立刻附声相应回道。看着眼前这一幕,那汉子却是暗自轻叹一声,悄然而没。
御花园之中。
“韩世忠在此,有话说,有屁放。莫要耽搁了时间…!”大大咧咧的声音,自亭阁中传出,随后,便见韩世忠的身影,闪现了出来。
“有道是,鲜花配美人,好酒赠英雄。今日,晚辈只是为了将这坛珍藏了百年之久的美酒赠予该赠之人。还望将军能够笑纳…!”秦晟,带着笑意自一旁缓步踱至,随即便是一拍手,从身后护卫手中接过一坛用红纸密封好的酒坛,笑着递至了韩世忠身前。
“哦?既是如此,有劳了。”想也未想,一把接过酒坛,扯开封条,韩世忠便是当着秦晟的面,将坛中之酒尽皆倒入口中。
一抹嘴角边的酒渍,韩世忠便是举起拇指来,大喝一声“好酒”,随即头也不回的朝着亭阁外而去。
“真是不知道,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一道人影,悄然闪现而出,随即,颇为纳闷般的声音,便是自其口中传出。
“呵呵。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投其所好罢了…”淡淡的语调声,自秦晟的嘴间飘出,却是立刻遭来了不屑般的对言。
“投其所好…只怕到头来,你却是得不偿失!对于韩世忠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的粗线条,恐怕你最后还是会‘竹篮打水一场空’而已…!”摇了摇头,那道人影很是否定很是不解。
“呵呵,只是,时日未到…!”淡淡的话语声,自缓缓而去满脸笑容的秦晟嘴中,淡淡而出。看着秦晟的背影,微微一想,那道身影也是忽的一闪而没。
“哼。必要的时候,还是武力,最为有效…!”
这一边,当踱着步子,再次踏入数日未曾归来的家门时,赵新元的心中,满是感慨。
“日盼夜盼,总算是…”颤抖着声音,周氏的轻语声,却是自一旁传来。
“夫人,受累了。”带着笑颜,赵新元点点头,一个大大的拥抱,却是立刻令得周氏泪流满面。“都平安回来了,还哭?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怕旁人笑话…?夫人这一碗‘泪流满面’,可真是让新元满心的‘苦辣酸甜’…!”有些打趣一般的话语,立刻便是惹得周氏笑了起来,就连一旁的侍婢,也是不由抿嘴偷笑起来。
“爹!”同声而起的两道满是惊喜的女声,便是自府中传出。随后,赵玉,赵清便是同步而出,满脸的喜色。
“不错,不错。那个韩大头,还真是…”见到府内一切皆是井井有条般,赵新元心下感慨的同时,却是自觉欠了韩世忠好大好大一个人情。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老条子…!”念曹,曹到。韩世忠的大嗓门,便是自赵新元身后传来。
“韩大头,我…”一直如亲兄弟般的两人,此刻的赵新元,却是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毕竟,赵新元明白,自己入狱的这段时日,若是没有了韩世忠及以韩世忠诸将为首的军部全力争取,恐怕,这将军府,早已是“曲终人散空愁暮”。
“好了,知道你在想什么,老条子…!”拍了拍赵新元的肩背,韩世忠笑着点点头;随即,却是伸手微微示意一下,轻声道:“我觉得,你还是该先去看看小侄…”
“哦…?”闻言,心下一紧,赵新元的目光,刚要转向后堂,却是看见,赵夕的身影,已然是摇摇晃晃般,站在了不远处。
“夕儿,你这是…”脸色一变,刚要踏前的赵新元,却是被一旁的韩世忠猛然间抓住了臂膀。“慢着!老条子,你看仔细了…!”提醒一般,韩世忠立刻便是如此道。
闻声,瞪大了双眼,片刻之后,赵新元的愕然之声,顷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