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气急败坏般地冲着三人连打带骂般,秦晟此刻就似换了个人般,很是令人诧异。
“这是…酒渍”终于,被打醒了般,三人皆是在自己的身间大穴死穴处找到了一滴甚为不显眼的酒渍印记;微微一想,三人顿时冷汗直流,有些不知所措。
“哼!刚刚我为什么不叫动手就是因为你们这些蠢货,恐怕还未动手,便已是死人一个!”再次破口大骂一番后,秦晟的目光中,却是闪过一丝精光。
“爹他那一边请的人,还未到吗…?”沉寂了半响之后,秦晟这才是抬起头来,没好气的问道。
“啊。那个,是,好像是的…”被打晕骂晕了一般,三道人影,过了好一会,才是有一人忐忑般小心翼翼回道。闻言,冷哼一声,秦晟随即伸手一挥道:“你们先去吧,待得爹那便消息来了之后,再来通知我…!”
“是,属下遵命。”心终于是放了下来般,那三道人影立刻便是面露喜色,身形一闪而没。只是,还不到眨眼之间,三道惨叫声,便是自这亭阁外飘传进来。
“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辈,还留下来做什么…”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悄然出现在正在埋头思索着什么东西的秦晟身侧,随即很是不屑般如此道。闻声,连头也未抬,秦晟便是淡淡道:“你还真是有些多管闲事,那三人,不过是我养的狗而已。杀条狗,不费力,但是,若是想让其它的狗听话,那么,最好还是给点甜头为好…”
“呵,有趣。看来,你的野心,比你那个爹还要大…!”听到秦晟口中传来的这一番话语,那道身影的主人,却是笑了。
“还早。至少,在那人到来之前,还是,莫要轻举妄动的好…!尤其是,那个赵新元,绝不能动…!”双眼中露出莫名般的光芒,秦晟一边摇着绢扇,一边朝着亭阁外缓步而去。身后,那道身影,却是早已不知所踪。
将军府,午后。
“稀客,真是稀客呢。居然,连罢官而去不问世事的陆大人,也会出现在这将军府,还真是令人深感意外。”府门外,韩世忠的嗓音,响彻开来。
“呵呵,这么多年不见,世忠你的性子,依旧没变…”带着淡淡的笑意,依旧是头戴斗笠,陆游便是随即笑道。
“进来说。老条子不在,这不,就只得我来帮忙打理打理。其他人啊,还真是不放心,不放心。”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婆婆妈妈般,韩世忠此语一出,立刻是惹得陆游一阵大笑。
紧随着韩世忠步入府中的陆游,却是暗自在心底感叹一番,多年不见,这将军府,仍旧是曾经的老样子。
坐于大堂,品着香茗,韩世忠便是正色沉声道:“说吧,陆大人,今次来这临安,究竟是为何事而来。莫非,也是为了老条子的事…?”
“不错。只是,世忠,这只是其一。其二,还有一件事,甚为重要…!”自怀中摸出一张和之前在那刑部大牢之中递给赵新元一摸一样的纸条,陆游的神色,却是无比肃穆。
“哦…?”看着陆游那番肃穆之色,韩世忠将手中纸条微微展开,扫视一番后,便是神色微变道:“如此说来,辛老的意思是…”
“恩。还有,辛老让我带话给你们诸将。一定要小心,三皇爷那边的动向…”压低了声音,用几乎耳语般,冲着韩世忠耳畔说出这样一番话语之后,陆游的右手,还做了一个横切的姿势,其意,不言而喻。
“只是,留着那秦桧在朝纲上呼风唤雨搬弄是非,恐怕…”见此情形,点点头,韩世忠微微一想,又是皱着眉头轻声道。
“这个,倒是无妨。秦桧小儿那里,有辛大人的人在。只是,那纸条中所言之事,一定要快,不能拖沓,否则,到时候不仅是内乱,恐怕整个大宋的江山社稷,便会毁于一旦了。这江山,绝不能落入那金国鞑子之手…!”面露坚定之色,陆游的这一番话语,铿锵有声,令人肃然起敬。
“自然。有我韩世忠在的一天,便绝不容金国鞑子,跨入这大宋边境…!”点点头,朗声如此回道,两只手,便是在此刻,紧紧握在了一起。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看着渐行渐远的陆游,韩世忠心下感叹的同时,却是忽的想起了一个人。而那人,却是早已“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皇上有旨,宣平西将军韩世忠进殿议事,不得有误。钦此。”此时的将军府门外,却是忽的传来了这样一道声响,打破了这片刻而来的沉寂。
“该来的,终归会来。也罢,那便让我韩世忠看看,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