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起。
“恩。那个时候,多亏了你了…!”回转头去,冲着“神隐”赞赏般点点头,“神罚”的目光,却是冷冷的扫过一遍面前。在那里,西域的那两道身影,已然是颓然倒下,唯一的和藏域师巴弘还能屹立不动的,是一名身披白色斗篷的汉子。
“噗噗噗”哪知,就在“神罚”的目光掠过那名汉子之时,数道极其细微的轻响声,却是自“七神使”之间响传而起。
“咳,我…”最先,倒下的,是“七神使”之中的“神明”,随后,仿佛是连锁反应的多米诺骨牌般,连续的五道身影,不断地如同被收割般倒下。
“这是…”脸色一变,扶住身旁倒下的“神咒”,“神罚”的面色顿时冷肃了起来。因为,在“神咒”的脖颈间,一道极其细小的黑点,此刻,赫然而现。
“大哥,恐怕,那个人,和我一样,是用蛊的高手…”伸手接过这道黑点仔细一看,“神罚”身后,便是传来了“神唤”那略微低沉般的嗓音。闻声,点点头,站起身来的“神罚”,却是顷刻间面无表情地看向了那名汉子。
“重回了吗…?”见到“七神使”这一边,也是筛子般连续倒下了五道身影,石焘原本跃跃欲动般的身形,立刻便是停止了下来。随后,耸了耸肩,冲着身旁的九夜做了个无可奈何般的姿势后,石焘便是再次犹如塑像般而立。
“吱”地一声轻响,自“神罚”身侧传出。随后,便见一道几乎肉眼极其难以觉察出的小黑点,却是被一道金光给瞬间消融掉。随后,身旁的“神唤”掌中,两只有些似金龟子般浑身上下皆是散发着灼灼金芒的昆虫,便是赫然而现。
显然,之前的那道小黑点,便是被这金龟子般的昆虫给消灭掉的。
“呵呵…”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见到如此一幕,那汉子口中,却是传出了阵阵笑声,随后,其目光,更是紧紧锁定了“神唤”手中的那两只金色昆虫,很是感兴趣般。
这一边,转过头去的藏域师巴弘,却是不知在对那汉子嘀咕起什么。只是虽然见那汉子微微点头来看,似乎,已经同意了巴弘的什么建议般。
“中原,不过,这样…”生硬的汉话,自那汉子口中传出,随后,一阵诡异的蠕动,却是自那汉子的肚腹间,开始不断显现。而看见这蠕动出现的那一刻,“神唤”的脸色,便是阴云密布。因为,此时“神唤”手中的那两只金色的昆虫,就像是在惧怕什么般,居然在不断地微微颤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般情形的“神唤”很清楚,除非是遇到了异乎寻常般的可怖异蛊,否则,自己手中的这对雌雄“金鳞甲豸”,便根本不可能怕到了这般境地。
“究竟,是什么…?”深知“蛊术”是何等可怕的“神唤”,此时却是手腕悄然入怀,摸向了怀中数年间一直未曾使用过的一件物品。
“叽叽叽”地虫鸣声,片刻之后,终于是自“神唤”手间传出。而此刻那两只雌雄一对的“金鳞甲豸”,就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什么般,开始不断地发出如此鸣叫声。
“唰”地一声,当那汉子肚腹间的那番蠕动之态停滞下来时,就似那太阳初升一般的金芒,开始不断地自其身间散发开来。随后,大股大股金色的光芒,开始落满了这一片山林。
“呵,还不跑吗…?”看见眼前对面山涧处这大片金光呈现而出,石焘的轻笑声,却是再次而起。随后,当那大片的金光缓缓黯淡下去时,九夜,这才是总算明白了石焘这句话之中所含的,真正意味。
“丝…?”金光消散之后,呈现出来的,是大片大片犹如朵朵白云般的丝线。只是这丝线,看似极细极韧,但每一根,都足以拉动百人之力…!而且这每一根白色的丝线之上,皆是泛动着奇异的淡淡白芒,犹如利刃般,锋利!
“嘿嘿,九夜,胜负已分。‘七神使’,也不过如此…!”顺着石焘的话语声看去,九夜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活生生的现实,那就是此刻“七神使”唯一还有战斗力的两人,“神罚”和“神唤”,此刻却是犹如那木乃伊般被丝线牢牢缠缚。而且,就两人呼吸节奏来看,很显然,已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
“就这样,结束了吗…?‘神罚’…”微皱着眉头,九夜的心中,却是泛出了这般的疑问。显然,一直以来,对于那“七神使”之首的“神罚”,九夜心下所存的,却是疑惑和不解。“曾经你说的那个‘黄泉之门’,究竟是什么…?‘神罚’,不要让我九夜,失望…!”
毕竟都是中原人,都是同宗同源,因此,在九夜心中,一点点的排外思想,还是有的。也正是因为如此,面对着眼前这样一幕,九夜的心中,其实是很有些黯然的。
昆仑山这一边的战事,似乎已然进入了尾声;而另一边,施术之中的婉儿,却是在最后的那道术界还未成形,便是遇到了,腾蛇的大驾光临。
“腾,腾蛇大人…”见到眼前那道银色的光晕中缓缓出现的巨大身影,婉儿的声音,却是有了瞬间的凝滞之感。
“哼!女娲的族人,还未死绝吗…?”腾蛇一张口,便是瞬间令婉儿那绝美的容颜上,顷刻间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