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晶,在那汉子的肚腹间,破开了一个血洞。
大口大口喘着气,“黑”的身形,终于是再也无法坚持,朝着一旁缓缓倒下。只是,此刻高楼上的“白”,却是身形一晃,消失而去。因为,“居高临下”的“白”,能够清楚看见,“黑”倒下之处,隐隐地,有数道冰刺闪烁着寒芒静静而待。
“哗啦”
一手扶住缓缓倒下的“黑”,一手却是虚空一顿,将地面上的冰刺尽数清理的“白”,此刻的面容之上,满是怒色。满嘴血沫的“黑”,此时只能是颤抖着嘴唇,一个字眼也说不出。刚刚那一剑,确确实实让“黑”已然力竭。
“够了,哥…”淡淡的低语声,自“白”的嘴中飘出。对面,将术法解开的那汉子,却是带着笑意道:“怎么,这一次,打算换人了吗…?”
“实在是,不好意思…”齿缝间,冒出这样两句话的“白”,其身间的那道白芒,却是已然凝聚成了一个球态。
“不错,不错。”不知那汉子是要表达什么,只是从其越发闪烁的目光来看,显然,“白”的出现更加令其兴奋不已。只是,却没有人发现,自从之前那汉子对战“黑”那时开始,夜空中,自柳茹烟身间那块“月影”之中,一道隐隐的诡异影界,便是不断地凝聚着。
此刻,清白色的,宛若月光般的光芒,开始一点一点地汇聚在柳茹烟的身前。与此同时的临安城,正在后院之中不知在寻思着什么的赵夕,却是猛然间身子一震。
看着身周一圈一圈诡异的清白色光芒,赵夕在惊诧之时,却是自心底泛动起了一丝淡淡的思绪。一旁不远处的鬼郁,此刻却是忽的觉察出了什么般,一个闪身,便是要欺至赵夕的身后。只是,以速度见长的鬼郁,即便是将身法提升到了极限,却依旧是未能阻止赵夕身后的那道空洞般诡异术界的出现。
空洞出现的那一刻,赵夕的身形,便是瞬间消失而去。
“少主…”嘴中喃喃着这句低语,鬼郁的脸色,很不好看。不想,一旁,当“羽”那小小的身形出现时,其淡淡的低语声,便是立刻让鬼郁吃了一颗定心丸那般。
“放心吧。那小子,只是被某人用术法召唤过去了。而且,那个人,还是那小子最熟悉的人…!呵,护灵一族的血脉,还真是有趣…”轻笑声,飘荡在临安城将军府的夜空中,“羽”的目光,却是越发的深邃。
“距离满月,只有五日了…”
眼前忽的一亮,赵夕的身形,便是赫然而现在了柳亲王柳风那满是惊异的眼中。半空中,摇摇晃晃着身形的赵夕还未回过神来,一旁,却是笔直照映而来一道清清白光。
“那是,烟烟…还有这光,这光是…”根本摸不着头脑的赵夕,还未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身周的那道白光便是忽的一没。带着凄惨的叫声,赵夕的身形,便是笔直坠下。
“砰”地一声,那汉子和“白”之间,便是赫然多出了一道人形的坑洞。
“疼,疼,疼…”一边揉着后背一边缓缓起身的赵夕,却是猛然间瞳孔一大。因为赵夕面前,不知何时,一道巨大的冰突刺,便是夹杂着破空之声,轰然而至。
“这,这,这…”退无可退的赵夕,面对着眼前这一幕,只得是“自卫”般挥拳击出。数道赤红色苍炎,便是顷刻间,将这道巨大的冰突刺溶解开来,不复存在。
皱着眉头,看着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那汉子却是伸手虚空一顿。“哗”地一声,赵夕身周,无数的裂冰,便似那利刃般,瞬间飞舞起来。
“嗤嗤嗤”
当赵夕的身间,出现数道长短不一深浅不同的割痕时,终于是忍无可忍了那般,一道可怖的黑芒,便是冲天而起,自赵夕的手间,凝现而出。
“我说,这,够了吧…!”
“有完没完了…”
“冥炎杀、狱火双流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