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在老者指间微微引导下,便是瞬间四射而开,消失在天际边。
而此刻细看老者,却是能够发觉,其额头正中心处,一道青黑色的亮点,若隐若现般,正不断地闪烁着。双目微闭,手间结缔出一式奇怪印记,这老者便是犹如老僧入定般,静静而立。
“嗖嗖嗖”地破空声,此刻不断地划破长空而起。片刻之后,便是其中的一道青黑色芒带,就似撞在了壁墙上那般,瞬间消散开来。一道似涟漪般的波纹,也是在此刻于半空中一现而没。
“西北方,数百丈开外…!”一直微微闭目凝神中的老者,此时也是忽的睁开了双眼;一道黑芒尽现的诡异精光,自其眼瞳中心处灼灼而现。
“便让老夫看看,究竟是何方高人…!”再次冷哼一声,这老者便是施展开身法,疾速朝着西北方而去。
“真讨厌呀…”与此同时,一道略微慵懒,听上去却是万千风情般的女声,随着一曲戛然而止的古筝之声淡淡而起。闻声,其身旁一名身材匀称,面容甚俊的男子则是淡淡一笑道:“怎么停下来了,你之前不是说要让我知道什么叫做‘此曲只应天上有’的琴音吗…?”
“好烦哦。我是说了要让你听,可没说要让其他人听呀…!”红唇间,飘过一丝略到娇嗔般的话语声后,那女子的美眸,却是瞟向了东南方数丈开外。
“我知道了。我去把他打发走再听你弹曲,可以了吗?幽冥祭祀谷莺莺。”这男子看出了身旁被自己称为“幽冥祭祀”的女子目光所指,轻叹一声之后,便是如此道。
“好哦好哦,快点回来哈…!”拍了拍如落雪般白洁无暇的芊芊玉手,谷莺莺冲着这男子甜甜一笑,甚是满意一般。见状,这男子却是没来由般忽的微微一颤,似乎为什么东西很是后怕。
一摆手中的绣扇,这男子便是身形瞬间消失而去。
“好无聊哦…”手托香腮,看着这男子消失而去的方向,谷莺莺却是如此轻叹一声,其心中更是暗暗道:“不知道公主她为什么不许任何人下山去,人家好想去购置几件衣物什么的呢…”
“不过,说真的,公主这几日,好像有些心神不宁般,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事情…”
“还有那个人,唉…”
心绪一直是在如此飘渺间晃动,谷莺莺的俏脸上,却是没有一丝表情那般,只是静静而待着什么。
与此同时,这一边,两道人影,却是在一处满是碎草的坡地间,赫然而遇。
“不知这位老人家,来此有何贵干…?”微微躬身施礼,这男子便是率先打破了两人相遇之后的沉寂,开口如此道。
“散步而已。”嘴中,淡淡的冒出来这样四个字之后,老者的目光中,却是泛动着一丝奇怪的光芒。
“既是散步,老人家何不选一条平坦大道而行。如此小道,只怕会让老人家颇感不适才是…”看出了身前老者目光之中的那道一闪而没奇怪光芒,这男子心下微微点头之刻,仍旧是没有丝毫让开之意,反而是如此话中有话般道。
“哈哈哈,我虚尘子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不想居然会在如此山野间遇到如此有趣的人…!”一阵大笑之后,显然是听出了身前男子的言外之意,自称是“虚尘子”的老者身间,那股无形般的压慑感,更加的强烈。
“原来是武当掌门,失敬,失敬。”听见眼前的这名老者居然是位列中原四大门派之一的武当掌门,这男子却是丝毫不露惧色那般,只是再次躬身施礼,看似颇为尊敬道。
“何为敬?何为不敬?年轻人,须知这世间,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见到报出了自家门号,身前这男子却是依旧没有丝毫退却之意,虚尘子心中虽恼,但依旧是面色平静般如此话语道。只是,隐隐地,能够让人感觉到,虚尘子的身周,仿若令人喘不过气般的无形气场,已然是将双方身周数丈范围,尽皆包裹其中。
“自然,晚辈自然知晓。”带着淡淡的笑意,这男子点了点头,却是没有任何移动身形之意。
“嘿嘿,好,好!”不知为何,此刻,虚尘子却是笑着连连叫好,直让人有些捉摸不透其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踏着步子,虚尘子便是径直走到了这男子的身旁,紧盯着其双眼再道:“不知可否借道而行…?”
“有何不可,老人家请!”闻言,这男子却是微微一笑,随后便是身形一侧,让开了其身前的那条小道。冷笑一声,虚尘子却是并没有前行,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此刻侧着身子的男子,开口道:“敢问这位小兄弟姓何名何…”
听见如此不客气的问话,这男子依旧是没有一丝怒意,反而是躬身行礼道:“晚辈不才,说出来怕会污了老人家的耳,还是不言的好…”说到这里,这男子的身间,一股仿佛是对应虚尘子那压慑力般的气劲场,却是轰然间剧烈散发开来;其势之强,与虚尘子那般气场相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嘿嘿,原来如此吗…?”此刻,虚尘子眼中,一道凌厉寒芒,一闪而没,其身周,那青黑色的气劲芒,更是冲天般而起。
“杀气…”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