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冰之束缚,那么,我也是,无话可说…”嘴中,如此喃喃着,“羽”的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一道,曾经自己最为熟悉和喜爱般的人影。
“大笨蛋,你真的要去那‘水炎’第九层吗…?”和此刻毫无不同般的,依旧是小孩子体貌的“羽”,其脆生生的话语声,却是冲着身前一道高大但却满身血腥之气的人影,如此惊讶般问道。
“既然是决定好的事,那便去吧…”微微连喘几口气,那高大人影,却是不在乎身上那大大小小般的伤痕般,如此回道。
“可是,以你现在的伤势来看,只要一进入那‘水炎’第九层,那便真的会是,有死无回…!”闻言,“羽”有些不忍般,再次开口如此叮嘱般道。
闻言,那道高大的人影,却是笑了。而且,笑的犹如夏日的艳阳那般,灿烂。
“‘有死无回’吗…?哈哈,那便真好。我还真想试试,我身体的极限之态,究竟能达到几何…!要是真的就在这里死掉的话,我也真的是,无话可说了…!”顿了段,那道高大的人影,却是冲着“羽”露出了一个甚是肯定般的笑容,随后再次续语道:“我啊,一直相信,人,只有在逆境之中,只有当生命受到了真正威胁之刻,才会将自己的潜能,爆发无疑。如果,面对这般情况我都要选择退缩,那么,那什么‘战神’称号,还是,早些撕碎为好。省得百年之后,还会被人指着墓碑道一句‘虚伪’…!”
语毕,冲着“羽”摆了摆手,那道人影,便是毅然的,跨入了身前那呈现漩涡之态,炙热且又冰寒般的,“水炎”之中。
“突破自身的极限吧,小子…!”回忆,到了这里,便是断裂开来。“羽”的思绪,再次回到现实之中时,粉唇间,却是忽的一下子冒出这样一句。
只是,此刻的赵夕,此刻身处半空,被冰龙卷深卷其中的赵夕,却是根本听不到任何的话语声。因为,充盈着赵夕身周,身体内部,每一条神经,每一道脉络的,除了那痛至骨髓般的痛,还是痛…!
“痛,真的,好痛…!”眉头,缩成了紧紧一团,赵夕的身体,无论是内外,带来的,皆是那无尽般的痛楚之感。
可怖的冰龙卷,不仅如同利刃一般,撕裂着其内外的一切物体,甚至于连周围的空气,也是被割裂开来一般,白色的芒痕,在空气中,甚是醒目。
“吼吼吼”
见到这一幕的九渊玄天夔,似乎有些得胜般的兽吼声,片刻之后,响彻云霄。
地面上,冰龙卷正下方,银色的九天轮回枪,静静地躺卧着,似乎,在等待着,自己主人的再次召唤。只是,也许,可能,这等待,会持续不知多久,亦或是,永远…!
“痛,痛…”无数道低低的“痛”声,不断地,自赵夕那已然有些意识消退的嘴唇间飘出,只是,到最后,除了那依旧能够看出是在发出“痛”字之声的嘴型外,就连声音,也是缓缓停顿了下来。
“少主…”这一边,一直密切关注着赵夕的鬼郁,此刻,却是浑身微微一颤。要不是一旁的“羽”紧紧扶住鬼郁的身形,恐怕连鬼郁,也是一下倒落于地。
“气息,停了…”此刻,就连“羽”也不敢相信般的睁大了美眸。因为,此刻,那远处半空的冰龙卷之中,赵夕的气息,整个生命体征的气息,忽的,犹如一个急刹车般的,猛然停顿了下来,且毫无征兆。
只是,两人都不知,在那冰龙卷之中,整个身体微微卷缩,呈现一个婴儿在母体之内同样状态的赵夕,其体内,由丹田开始,一道深紫红色的气劲,却是如同被什么东西激发开了一般,疯狂的逆时针流转同时,更是以近乎不可能之速,几息光景,便是流遍了赵夕身周的膻中、日月、极泉、百会、命门、天鼎、及任督这七处穴位。而且,由这七处穴位之中,却是纷至沓来般的,一股股奇异的红芒,自这七处穴位最深处,被带动而出,汇聚在了赵夕丹田处。
“噗通噗通”
片刻之后,巨大的心跳声,便是自冰龙卷之中,开始不断响彻而起。随着这心跳声而起的,还有那奇异的红芒,被深紫红色的气劲牵引般,缓缓汇聚在了赵夕的心脏下方寸许处。
而听到这个心跳之声,“羽”及鬼郁,皆是猛然间醒转过来一般,一下子便是目光灼灼的再次看向了半空之中。
“看,快看,‘羽’大人,那是,那是…”捂着嘴,惊异得连眼珠也似快飞离开眼眶中一般,鬼郁的声音,又是欣喜,又是颤抖般,如此弱弱着道。
“羽”,却是在此刻,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因为在两人眼中,那道冰龙卷之中,一道深红色的炎芒,正在缓缓凝现。整个冰龙卷,也似在此刻,犹如被什么炙炎不断融化一般,大滴大滴冰寒至极的水凝,开始如同水瀑般飞泻而下。
“小子,那便让我‘羽’好好看看,你有什么资格,来继承,战神‘炎帝’的衣钵吧…!”“羽”的低语声,期待声还未完全落下,一道仿佛沉寂了百年之久般的低喝声,终于是破开长空,响震天地。
“给我,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