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沉声问道。
“这,恕我实在是不甚了解…”那姓唐的老者闻言微微摇了摇头,很是茫然般回道。
“李将军你连这也不知道吗?”唐大人身旁一名与其年岁差不多的老者闻言,很是惊讶般开口接话道。
“哦?礼部尚书蒋大人,你居然,知道什么内情吗?”见到大朝之上一般很少开腔的蒋大人此时开口插话,那被称为李将军的汉子奇道。
“这,这不是都传开了吗?北方的金国,据悉前几日突然擅自出兵进犯我大宋最北边前沿的雁门边关…!”蒋大人随即开口轻声回道。
“什么?这是真的吗?那,那结果究竟如何?”闻言大惊失色,李将军立刻连连急声又问。
而此时,位居高位,站在最前两排的平西将军韩世忠及镇南将军赵新元闻言均是对视一眼,随即便听韩世忠低声嗓子紧挨着赵新元的耳边轻声道:“老条子,没想到,你暗部的回报居然千真万确…”
“唉,是呀,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其实,我还很想,暗部此次回报的消息有误或者根本不存在呢…看起来,那金国鞑子,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赵新元点点头,随即很是无奈般续道。
“哼,那些金国鞑子,我韩世忠从来就没有相信过他们的话…!只有皇上才会听信谗言,非要搞得这么乌烟瘴气…”很是不满般,一声冷哼,从韩世忠的嘴角边传出。
“嘘,小声点,韩大头,别忘了现在的朝纲之上,依旧是那秦老儿的天下…!”做了个小声的手势,随即赵新元微微寻顾了一番四周,见到根本无人理会这一边,才稍稍安心下来。
“哼,那个秦老贼,我韩世忠总有一天找他算账!可惜了那吏部司郎中楚大人…”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快的记忆般,韩世忠很是咬牙切齿般道。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闻言很是肯定的点点头,赵新元也是目光灼灼地回道。随后,仿佛想起了什么般,赵新元又低声续道:“韩大头,我问你,今次之事如此重大,为何不见皇上召岳元帅回朝来…?那样的话,有岳元帅在,也好…”
哪知,不等赵新元将话说完,韩世忠又是轻嗤一声,低声恨恨道:“不是不召,而是诏书被那秦老贼私自扣留了下来!岳元帅那边没有回朝的文书,各城各县的边防那里,都是不会理会的…这种情况下,你要岳元帅怎么回来”
“哦?你如何得知的?要知道,这,可是杀头之罪!那秦老儿就不怕…?”赵新元闻言,很是奇道。
“哼,自然有我的人在秦老贼那里。”说到这里,韩世忠眼一瞪,仿佛想起了什么般,居然伸过头来靠在赵新元耳边很是小声道:“老条子,你忘了吗?这大朝之上,还有与那金国鞑子相勾结的幽冥宫内鬼在呢…”
“这个,自然没忘。怎么?莫非,韩大头你想就趁此机会…”闻言眼睛一亮,赵新元也是轻声回道。
“呵呵,如此好的机会,为何不利用起来?老条子,一会‘唱戏’之时,别忘了帮我补补戏份…!”冲着赵新元眨眨眼,韩世忠笑了笑道。
“也好,早一天将幽冥宫的内鬼抓出来,也能早一些安心,不然,只怕到时候,什么军机大事政纲要事,都不敢在这朝纲上启奏了…”很是赞同的点点头,赵新元的脸上,也是浮现了一丝笑意来。
“皇上临朝!”
伴随着一声尖细的嗓音传出此话后,大殿之上,文武百官,立刻躬身跪于地上,齐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吧。”宋高宗赵构的身影,此时,出现在了大殿之中那金灿灿的龙椅之上。
听出了宋高宗赵构话语中的颓废,一名位列文武诸官之前的五十岁左右的中年消瘦汉子率先踏步而出,躬身行礼道:“不知皇上于此时下诏召集百官,所为究竟何事?”
“哼,竟用如此话语与皇上说话,看见了吧,老条子,那秦老贼越来越放肆了…”读懂了一旁韩世忠的唇语,赵新元也是不由摇头暗自叹息一声。
“唉,秦爱卿,寡人昨日接到奏章,说是北方的金国又开始举兵进犯我大宋的边关,可有此事?寡人昨夜一夜未眠,生怕这么一来,再次开战的话,大宋的江山社稷便会…”根本无视秦桧言语之中的冒犯之意,宋高宗赵构只是顾着自己的…皇位而已。
“可是皇上,据微臣得到的消息却是,那金国出兵之后不足一天时间,便又退兵而回,再也没有丝毫的进犯之意。”秦桧立刻又侃侃而谈般,躬身回道。
“哦?果有此事?秦爱卿所言无虚?”闻言,宋高宗赵构脸色一缓,看着秦桧连声问道。
“微臣句句属实。况且,北方前沿还有我大宋的岳元帅驻守,当所无妨。”见到宋高宗赵构面有喜色,秦桧又开口续道:“所以这一次,微臣觉得,应该只是金国率军练兵习阵却被边关的人误报而已,与战争二字实在无关。”
“哼,练兵?可笑,可笑啊。只怕,到时候就能练到我大宋朝纲上来了!”闻言,甚至连赵新元也嗤之以鼻般在心底暗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