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啊,或是不碰毫毛碰其他毛,比如说……”
王语嫣双颊晕红,如晚霞般绚丽,嗫嚅说道:“不……不要割……”她从小阅读武学典籍,对男体结构以及全身穴位自是了如指掌,当然知道阳雄说要割表哥的那处,有多么的重要。
阳雄道:“好,你说不割,就不割。其实阿碧,也是我的好妻子……唔之一。你们姐妹作伴,也不寂寞是不。”
王语嫣一惊,道:“阿碧……阿碧……她……”
阳雄笑道:“我失足掉落湖中,阿碧救了我性命,于是我就以身相许,报答于她!如今我们两情相悦,新婚燕尔,你见了自然得知。”
王语嫣主要考虑到母亲的疯病,又见阳雄虽然好像逻辑有问题,但却并不似坏人,自己身中悲酥清风之毒,全身不能动弹,他被逼娶了自己,却不乘人之危;他帮自己扒下,也不乘机触碰自己秘处肌肤。而且为了自己,以他侯爷之尊,还“冒死”进入火海救出自己的母亲。王语嫣心中对阳雄,也是颇为感激的。多方面考虑,还是决定跟着他去,只要见到阿朱阿碧,就可以飞鸽传书联系表哥了。
当下王语嫣收拾细软银票,带着母亲,与阳雄等人乘船,前往琴韵小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