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士兵退下后,白衣少年脸色阴晴不定。
“他是我的雇主。”张恒的话语简洁明了。
听了张恒的话语,白衣少年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哈哈笑道:“误会,完全是个误会,想必小兄弟也是天武院的,我通州武院向来和天武院颇有交情,今天这件事依我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怎么样?”
周围的人都被这变故弄得摸不着头脑,而那张恒却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白衣少年抿了抿嘴,又道:“舅舅,把他们的钱付了,一分都不要少。”
听到这里,张恒微微点了点头,转身扶起早已惊讶不已的古平安向远处走去。
待人群散尽,张恒他们走远了,彭员外急忙向白衣少年问道:“贤侄,这是怎么一回事呀?”
可话刚说完,白衣少年一个不稳差点跌倒,嘴角也渗出滴滴血迹,伸出两只手,恨声说道:“你看我的手,今天算是碰上硬茬了,枉我半只脚踏入七重炼气境也不是他一招之敌,今日要是动起武来,我们绝不是此人对手,而高层也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去得罪此等高手。”
彭员外顺势看去,不禁失声叫道,只见白衣少年的两只手乌青发紫,显然受了极大的创伤,就是用上好的草药诊治,没有三个月是好不了的。
“舅舅,帮我查一下此人,此人在天武院绝不是无名之辈,这个亏我程不言是记下了。”白衣少年恨声道。
“这人会不会就是他们刚进城时让我们找的人,说什么糟了强盗王魁首的劫,我们也没放在心上,想不到是真的,此人若能在悍匪王魁首的手下走个来回,实力不可小觑。”彭员外一拍脑袋脱口而道。
白衣少年则一言不发,只是阴沉的看着张恒远去的方向沉思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