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嗤啦”一声破开**的声音,一身沉闷的女声传出,只见马车的车帘一晃,一个身穿青色锦衣的少妇从车里滚落,这女子却也生的是如花似玉,美貌绝伦,只是此时胸口插着一支箭,口中血浆一股股的涌出,显得有些污浊不堪,不过,那苍白的脸色却又为他增添了几分病态之美,加上一片通红的胸口,显得凄美异常。
“阿玉,阿玉,你不能有事啊,呜呜呜.....”
女子刚一落地,原本还呆愣在原地的东方烈一阵惨嚎,不顾自身潺潺流血的伤口,连滚带爬的跑到了那倒地的女子身前,一把托起那女子的上身,不顾自身伤势,用内力传入女子体内,试图挽救那女子,只是,那一箭从她胸口穿心而过,如何还能活的了,那女子不仅没有好转,反而一大口鲜血呕出,让东方烈一阵手忙脚乱,那女子长长的睫毛一阵抖动,艰难的睁开了双眼,张口想要说话,然而,一句话还未出口,便以耗尽了剩余的生机,东方烈只觉怀中的人一软,眼睛也是从新合了上去,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身。
“阿玉......”
抱着女子的尸身,东方烈仰头一阵惨嚎,他好恨啊,妻子阮红玉本是普通人家出身,没有丝毫武功,因为怕路上遇到什么危险而无法应对,是以给了她一支手弩,让她做防身之用,却没想到竟然成了她的催命符。
东方烈抱着尸身一阵痛哭之后,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回头向赵不言看去,此时东方烈双眼已经是一片赤红,脸色苍白,加上一身的血污,端的是可怖不已,比他这么一盯,赵不言只觉如同被猛兽注视了一般,心中打了个寒颤。
“你,是你害死了我家阿玉,我跟你拼了,啊.....”
将尸体安放于地上,东方烈如同疯魔了一般,张牙舞爪的向着赵不言冲去,只是赵不言看的清楚,此时这人心绪已乱,步法招式只见没有丝毫的章程,不过,看着他一片疯狂之色,赵不言还是忍不住生出了一丝寒意,下意识的抬起了宝剑。
“嗤啦~~!”
又是一阵利剑入体之声,赵不言手中的利剑从东方烈胸口没柄而入,赵不言一惊,宝剑迅速拔出,只是随着这股力道,东方烈浑身的力气也消失至尽,圆睁着眼睛躺倒了下去,其中蕴藏着无穷的不甘和恨意。
看着地上那人狰狞的脸庞,不肯合拢的双眼,赵不言也是不敢与之相对,赵不言也被这个有些可笑的想法逗乐了,他是正,这些魔教贼子是邪,遇到这些人拔剑便杀,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他怎么会生出这种想法,有些好笑的将这个有些好笑的想法甩到脑后。
“大师兄,后面那辆马车上装的是一口棺材,前面的马车上还有两个小孩儿,可能是刚才那人的子嗣吧,不知咱们该怎么处置。”
一个弟子在检查过马车之后,立刻向赵不言禀报道,赵不言双眉一皱,快步走到马车之前,也手一撩,车帘被摆到一旁,入眼的是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白白嫩嫩,可爱的不得了,只不过,此时应该是受了太多的惊吓,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一脸惊惧的看着赵不言,脸色有些苍白,紧绷着小嘴儿,更让人增添了几分怜爱之意。
只不过此时赵不言心中却也在做着斗争,是杀还是不杀,不杀的话难免留有后患,可要是杀的话,他如何能够对这两个六七岁的小娃娃下得了狠手,几次拔剑,都没下的去手,最后只得叹了口气,将车帘放下,转身吩咐一众师兄弟道:
“算了吧,他们只不过是小孩子而已,杀之恐怕有伤天和,咱们已经杀了不少人了,何必再多造杀孽,留他们一命吧。”
说完,没等众人说话,便转身向前走去,几个人张了张嘴,不过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得宝剑入鞘,向着前方已经走远的赵不言追去,原地只留下了两辆马车和一地的尸体。
不,这里除了马车上惊恐的一队年幼的兄妹以外,还有一个活着的,只见赵不言他们刚走没多久,一个已经死去的黑衣武士又重新爬了起来,看样子也就十七八岁,身上也有几处剑上,只是都不致命,之前他应该是诈死逃命了。
只见这少年从地上爬起之后,从一具尸体上撕下了一些布条,将身上的伤口包扎上,才站起身来走到马车前,撩开车帘,两个小人儿见又有人撩开马车,都是吓得一颤,不过,当他们看到是一个熟悉的面孔时,才放松了下来,继而就是一阵哭声,彻底的释放了一直以来的恐惧之感。
“童大哥,爹娘他们都死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