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贞笑道:“若想保命,唯有一途”
迟婢问道:“怎么做?”
荀贞不再绕圈子了,说道:“你叫他辞官就是”
“我怕他不肯”
“为何不肯?”
迟婢说道:“你不知他这个人,自从当上郡丞之后,他常对贱妾等夸耀,沾沾自喜,要他辞职,怕会不肯”
荀贞冷笑说道:“你只管问他:是要命,还是要做官?”
迟婢点了点头,应了声是
她以往见荀贞,眼神虽然传情,举止尚算拘束,今被荀贞抚了脸蛋和嘴唇,情火击败了矜持,变得乖巧十足
暮色已深,加上孙坚等在前院,陈芷唐儿在厨中,不好与她太过亲密,荀贞送她出院
在院门口,迟婢想起一事,停下脚步,情浓如火地望着荀贞,轻声说道:“贱妾夫兄若是应君之命,辞去郡丞,那么贱妾等就要回乡去住了荀君,何时再能与君相见?”
“过些天我可能会从皇甫将军朱将军从征郡外,待我归来,总有相见之时”
迟婢留恋不舍地出院她坐的辎车就在院外,荀贞把她送上车,转回院中
孙坚笑道:“可是为费畅求情而来的?”
荀贞不瞒他,说道:“正是”
孙坚问道:“你怎么说的?”
荀贞说道:“我说欲想保命,需先辞职”
孙坚对荀贞再一次刮目相荀贞平时温文尔雅,该露獠牙时却是半点不让人他拍了怕荀贞的胳臂,说道:“丈夫处世,正当如此!”既然为敌了,就不能给敌人留情他又说道:“贞之,我与朱将军交好,将来若有事,我不会袖手旁观”他这话言外之意,如果将来张让报复荀贞,他会请朱俊为荀贞出头荀贞甚是感动,说道:“多谢文台兄了!”当晚,荀贞与孙坚对饮大醉孙坚留宿舍中,两人同榻而眠
……
次日,费畅挂印辞官
三天后,郭俊定了张直谋逆之罪在王允的干预下,提前了行刑时间,五天后,张直受刑弃市,受刑之日,县中百姓观者如堵
……
张直被处刑后,早前在张直家宴席上见过荀贞的那几个贵族子弟分别或登门拜谒,或遣人送礼荀贞一如故往,对登门来访之人谦恭接待,对给他送礼之人遣人奉上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