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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逸不知道该为自己没有参加这次征战庆幸还是什么,他想不出若自己这次队军出征了,大军会不会也是遭遇同样的败绩,若真的还是如现在一样,那不但没有捞上战功,还有可因为兵败事宜被处罚,看今曰情况,这几名率军出征的将领逃不了被处罚的命运,刘逸有点庆幸的同时,也为自己曾经的上司李景嘉感到悲哀。
李治在发完一通脾气后,也冷静下来,看着殿内诸臣道:“诸位爱卿,你们说说,要如何处理定襄道的善后,对战败的将领如何处置?”
“陛下,臣觉得,定襄道大军兵败,萧嗣业溃逃,如今最重要的就是要稳定北面的情况,防止突厥人趁乱袭我边关城镇!”中书令薛元超首先出列奏道,“萧嗣业不足以掌大局,应该委派其他领军大将去主持安北的事务!”
“陛下,臣附议!”侍中赦处俊也跟着出列奏言,“我大军新败,又逢严冬来临,若没有一位能主掌大势,威信高的战将主政,安北的叛乱不但不能平息,而且单于都护府属下各都督府、州县都有可能生乱!”
已经看起来很衰老的尚书左仆射刘仁轨也站出来表奏,“陛下,臣也附议,安北不能乱,臣愿往安北,主持定襄道的军务!”
刘仁轨这样一大把年纪的老人还站出来要请命去环境恶劣的安北一带,众臣包括刘逸在内都很是惊异,还有敬佩。
皇帝李治也是神情复杂地看着须发皆白的刘仁轨,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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