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再做定论。
麾下文武争执不下,陈登之父陈圭认为幽州太强,这般作为无异于虎口夺食,激怒了对方,容易遭到反噬。而另有人以为,当趁机取下东莱、北海二郡,壮大徐州。
两方人马争执良久,最终,陈圭妥协了。
只因对方提了一句,若取下这两郡,便是真守不住,到时候视情况,瞅准机会,以二郡之地换回陈登和曹豹!
陈圭心忧陈登,不能反驳,只得沉默以对。
商议终于有了结果,陶谦大喜,便遣麾下大将孙观、尹礼二人,各领兵五万,一路取道姑慕,入北海;一路取道诸县,过北海高密,转而取东莱。
又令糜竺、王朗二人各为军师,辅佐二将,取得二郡。
话说糜竺乃徐州大商,早年便与幽州联系紧密,深知幽州可怕。他也时常试着向陶谦进言,尽述幽州之强。但奈何一来他是商人,虽征辟为从事,但仍不甚受到重视,二者又有政敌作梗,言道他心向幽州,褒敌而贬己,于是陶谦更加不亲近他。
此番被任命为行军军师,也是政敌作梗而致,虽有心不接令,没奈何陶谦强硬,值得委曲求全,随孙观发兵青州。
不两曰,两路大军各自到了姑慕、诸县,休整半曰,便即进军青州,入了北海范围。
孙观大军一路高歌猛进,连下数城,是志得意满,另一边,尹礼也同是这般。
二人心中明了,只道这二郡政权真空,却是好取,心中一点点谨慎完全消散。
便是糜竺与王朗二人,都是这般认为。
这天,孙观大军打下昌安,马不停蹄,便要直奔邻县安丘。
大军迤逦而行,大将懒散,如游山玩水,士兵放松,谈笑无忌,完全没有半点警戒之心。
五万大军行至一处山坳,忽然间,四下里喊杀声大起,孙观骇的魂飞魄散,抬头一看,迎面一将手执巨锤,引军从山坡上杀奔过来!
孙观连忙喝令大军抵抗,一边执兵刃,迎上了那巨锤武将。
“呔!兀那贼子,胆敢侵犯北海,作死!”
一双大锤铺天盖地砸下来,孙观措手不及,第一锤被砸飞了兵刃,第二锤便被砸爆了脑袋!
“哈哈哈北海武安国在此,贼将已死,尔等还不快快投降!”
随着武安国一声暴喝,斜里又有两彪军队掩杀过来,顿时间,孙观军大乱,顷刻便崩溃,四散奔逃,弃械投降!
同一时间,尹礼大军在高密外,也遭到伏击。
领军之人正是那被所有人都忽略了的青州牧刘岱!
刘岱虽无勇武,军略也不出众,但打伏击却不用人教,只管埋伏在险要地点,待敌军过时,飞矢滚石齐发,使尹礼大军混乱不堪,而后率军掩杀,顿时击破尹礼军,围杀尹礼,俘虏了王朗。
而后两路大军各自镇守北海安丘、东莱黔陬,相互策应,以拒徐州。
待陶谦得知两路大军有去无回,尽皆殁于青州,不由悲苦万分。
原想捞一块肥肉尝尝,没想到竟是颗铜豌豆,被磕掉了两颗大门牙,端的是得不偿失。
而今徐州于高唐之战损失八万人马,又在北海境内损失十万,端的是切肤刮骨之痛。仅这两次,徐州总兵力尽去大半,实力大损。
“没想到竟然是那病入膏肓的刘岱和那孔融麾下武安国!”陶谦疾首道:“某竟然忽略了这二人,端的是端的是天意如此么?”
堂下一片寂静,良久,沛相陈圭站出来,缓声道:“刘岱一直以来都在被刻意弱化、淡化、掩藏,出征之前,便是我等诸人都未曾想起此人,此实属天意,咳咳”
陈圭毫不脸红将其归咎于天意,道:“唯今之计,我徐州实力大损,因进攻青州又恶了幽州,却要担心其报复,还需勾勒计策,谨慎对待。”
陶谦闻言,脸色不由一白。
确实,徐州已然实力大损,面对挟威而来的百胜之师,着实心有余而力不足!
“这该如何是好?”陶谦差点哭出来,心中暗自后悔,早不该应了那陈宫之言,安安稳稳坐镇徐州不是很好么,不该贪心那寸土之地啊!
“我有二计,可解陶公烦忧。”
站出来的,竟是那被陶谦强迫出仕的彭城名士,张昭张子布。
这下诸人都十分惊奇。
要知道,当初陶谦征辟张昭出仕,张昭不肯,陶谦以为被轻视,便强迫其出仕,一直羁留在州牧府中,从来都不说一句话。而今却要为陶谦出谋划策,端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陶谦眉头一皱,只看着他,不说话。
“当然,在下也有要求。只要在下的计策解了陶公烦忧,便请陶公放在下归家,不再为难在下。”
张昭道。
原来如此!
诸人恍然。
陶谦脸色变幻,最终点头道:“好,只要你计策奏效,我便不再为难于你,并放你归家。”
张昭眼神一喜,道:“我有二计,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