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大臣道
王允点了点头,面显不屑:“对于袁隗等人来说,谁做新皇,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大权在握,董卓都拿他们没办法,何况新帝?”
“唉...这大汉朝...”王允叹息不已,最终振奋了精神道:“我等遵从先帝旨意,效忠如今天子,诸位还需尽心竭力才是。”
诸人点点头,默然无语。
...
当刘渊接到张让死前派送密旨的太监之时,也得知了刘协登位的事。
对此,他不发表意见,只将密旨收好,便打发了太监,让其随意去留。
接着,洛阳局势愈发混乱起来。
有董卓****,被传之天下;
有董卓欺凌天子,甚至不给饭吃!
..
一切的一切,令天下人震怒惶恐不已!
随之,更大的波澜掀起了惊涛骇浪!
皇子辩——被鸠杀!
董卓为了使得某些大臣失去心中的念想,不惜与天下为敌,竟鸠杀了退位之后的皇子辩!
这如何了得!?
你董卓便是再怎样权倾天下,也没有资格,没有理由去杀死宗室成员!更遑论还是先帝直系,前任帝王?
这样丧心病狂的人,已经没有资格再活在这世上了!
沛国,谯县。
曹艹得知这消息之后,整整沉默了一天,继而召集亲族,商议大事。
兖州、徐州、青州、荆州、豫州、司隶、雍州、西凉等等地方,俱是暗流涌动,奔腾不息。
公元189年,12月。
一封诏书传遍天下!
曹艹曹孟德,矫诏天下,号召群雄共逐乱臣贼子董卓,清君侧,保汉室!
紧接着,群雄响应,震撼天下!
董卓得知,大惊失色。
连忙派遣大军镇守各路要害。
派大将华雄,镇守汜水关;大将徐荣镇守虎牢关;又遣樊稠、牛辅等将封锁进入司隶的各处大小关隘,要将整个洛阳地区打造成铁桶一般。
而后李儒进言,说西凉马腾也蠢蠢欲动,董卓惊骇之余,连忙派遣郭汜、李傕二人镇守潼关,遏制西凉入京的道路。
“呼...”董卓昨晚一切军事调动,终究是松了口气,肥硕的身躯瘫软在太师椅上,竟显得有些惬意。
“太师...”李儒简直,皱了皱眉,道:“如今危急时分,太师且勿松懈呀。”
“危急?”董卓呵呵的笑:“本太师数十万大军镇守各处关隘,谅那关东群虫使出吃奶得劲儿也攻不进来!”
董卓年前稳定了洛阳局势之后,便将驻扎在西凉的全部军队都调了过来,加上在洛阳收编的西园军等军队,总计大军超过三十万!
“太师,你还忘了一个人!”李儒凝着眉头,指了指北边!
噌的,董卓忽然就站了起来,接着便坐立不安,来回走动。
“刘渊...我怎么就忘了他?这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
似乎想起刘渊,董卓就变成了没头苍蝇,让李儒十分无语。
“太师也不必过于忧心,”李儒道:“渔阳王刘渊虽不好相与,但只要守住孟津和官渡,太师就可以高枕无忧矣!”
“孟津?官渡?”董卓皱起了眉头
“对,渔阳王麾下大军想要南下,要么从孟津渡河,直击洛阳,要么从官渡渡河,袭击汜水关!”李儒解释道:“但是,太师知道幽州军的陆地作战能力,若让其登陆,想必守不住汜水关,所以,必须要在河岸渡口处设下重兵防守,才能高枕无忧。”
董卓听着李儒的话,渐渐平静下来,良久才道:“防守孟津倒还算容易,但这官渡...官渡可不在司隶范围之内呀!”
“那太师以为...”李儒愁的也是这里。
“官渡太远,手伸不过去,也只能放幽州军渡河了...幽州军虽然厉害,但我西凉军也不是吃素的!”董卓自己觉得,说这话似乎有些自欺欺人的嫌疑——明明就信心不足嘛。
“还有,把布儿派往汜水关,本太师就不信了,以布儿的武艺,凭借着天险关隘,难道还挡不住幽州军!”
想起吕布,董卓忽然高兴起来。
吕布之强,他深有体会。在他看来,吕布的武艺,已经难有匹敌者,除非那渔阳王刘渊亲自出手,不然无人能挡!
于是董卓就连忙让人将吕布叫了进来。
“义父!”
吕布抱拳施礼。
“布儿,为父遇到难题,需要你才能解决!”董卓笑的很亲热。
吕布眉头一挑,傲气勃发:“义父下令便是,布绝不会让义父失望!”
“好!”董卓拍手笑道:“为防幽州军南下来攻,为父欲遣布儿去镇守汜水关,与华雄通力合作,阻拦有可能攻打汜水关的幽州军!”
“幽州军要南下?”吕布一怔,傲气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