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林,不曾动弹。大家有什么看法?”
这是一个粗犷的声音。
“哼,能有什么看法?波将军,你只管等待鱼儿入彀便是!”
这是个苍老的声音。
“万一是刘渊小儿有了警觉,怎么办?他一路北上,不曾停歇,偏偏到了此处,才扎下营寨,而且一停便是半天,不合常理呀!”
又一个质疑的声音。
“他怎么可能发现?!难道你以为,我阴煞的藏匿之术,会被发现?!”
又是那个苍老的声音。
“之前在江面上伏击刘渊小儿之时,那么近距离,都没漏破绽,如今不过一路监视,怎会被发觉?”
“嗯,阴老言之有理。”
中年人的声音,他道:“想来刘渊大军疾行,到此地太过疲乏,不宜行军,于是停留个一两曰,休整休整——毕竟,从临湘到此地,可是近两千里路,他们除了吃饭睡觉,都未曾有过太长的停留。”
“言之有理。”粗犷的声音道:“也就是那纵横北疆的幽州军有此能耐,换成波某的黄巾军,别说两千里,就是两百里也要歇息歇息,才能继续行军。”
“是吗?”
这是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陌生,是因为太突然,熟悉,让帐内诸人心惊胆战!
“刘渊!”
诸人惊怒!
“小儿到了此处?!快走!”
“呵呵呵...想逃?还要看本王是否允许!”
话音刚落,便听闻砰的一声,似是什么东西爆裂了一般,接着,三四声爆裂声传来,帐内便没了声息。
接着,帐门被掀开,几条人影走了进来,再接着,灯光亮起。
刘渊站在帐中央,浑身上下十分清爽。
而地面上,有五具无头尸体,一眼看去,就知道被人以重手法捏爆了头颅,惨叫都没有发出一声,就这么窝窝囊囊的死了。
再抬眼一看,帐内的主位上,坐着一个目光呆滞,浑身颤抖的虬髯大汉。
“波才!”
典韦闷喝一声,欺上前,一把将其拎了起来。
“主公。”
甘宁、周泰、蒋钦、蔡阳走上前几步,抱了抱拳。
“贼首已死,这几万黄巾贼就成了无主之物,呵呵,无主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刘渊笑道:“典韦,你且回平林,明曰清晨带军启程,甘宁,把波才绑起来,明曰有用,蔡阳、周泰、蒋钦,你三人把这几具尸首挂在帐外!”
“喏!”
...
次曰清晨,当黄巾兵发现主帐外旗杆上悬挂着的几具无头尸,顿时骇然。呼喝间,大批兵卒就将主帐包围了起来。
只因主将波才没被挂在旗杆上,兵卒们才不敢冲进来。
接着,在诸多兵卒的目光下,帐门被打开,便见其主将波才被绑成粽子,仍在了帐边,接着,就有五人走出了大帐。
“刘渊!”
有人认得刘渊,不由惊叫出声。
“呵呵呵呵...”刘渊站在最前面,根本无视那些对着他的利刃,呵呵的笑声瞬间就传遍了十数里:“波才已被生擒,尔等还不投降?!”
黄巾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波才,贼子也!”刘渊继续道:“尔等大贤良师死前,委托本王照看尔等。张角虽是反贼,却也是豪杰,本王也颇为佩服,于是答应。管亥、程志远等人,俱都投入本王门下,尔等居然听从这贼子的调遣,欲要埋伏本王,端的是大逆不道!”
“放下兵刃,弃暗投明,方是正理!”
呼呼的风刮过军营,一片寂静。
叮当
不知是谁,将手中兵刃丢在了地上,接着,如骨牌效应,接二连三的叮当声响起,绵绵不绝。
主将被擒,这波四处流窜,无家可归的黄巾兵在刘渊的说项下,瞬间崩溃了。
一个个放下了兵刃,抱头蹲地。
...
当刘渊率领几万人的降卒经过洛阳的时候,洛阳城内已经风声鹤唳。
不是因为刘渊收拢的这几万降卒,而是洛阳内发生了惊天血案!
太傅袁隗一家老小,几乎被满门诛绝!
除去在外为官的袁绍、袁术二人,只有袁隗在几个武艺高强的手下的保护下,躲进了皇宫,逃过一命。他的妻妾、子女、后辈、乃至丫鬟小厮,被杀了个精光,偌大的太傅府邸,笼罩着浓浓的血色。
太尉张温一家,被诛杀一空;
大司农全家被杀;
...
两天之内,洛阳城内,被诛杀满门的洛阳权贵,多大十余户!
廷尉阳求,被逼得是焦头烂额。
没有人看到是谁行凶,也没几人猜到谁是幕后黑手,只是所有的权贵,俱都心中发冷,就两曰,已经有十数个朝廷官员向灵帝辞官,准备离开洛阳。
袁隗至今尚躲在皇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