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弄明白,忍不住发问道。
“就是黄飞鸿最看重的武德之一:打人不打脸!”王至道笑道:
“黄飞鸿是一代宗师,不过他最被人恭维的,并不是他的武功,而是他的武德。近代的武术家们,可以说是没有人比黄飞鸿更看重武德的,就算是我们师父,只怕也不如他。噢,你们别这样看着我。我这么说并不是不尊重师父。我只是想说,黄飞鸿在武德上地认识有点走火入魔。
听说这个黄飞鸿,除非万不得已。否则是绝对不会与人动武;与人动武呢,他也绝对不会率先出手;就算出手,他不但不会攻击对方的脸,更不会攻击对方的要害,或是下重手。不但是对一般的武师是如此,就算是对大奸大恶之徒,他也是这样。对于他的徒弟们,他也经常这样教导他们。‘百忍成刚’,这是他教导徒弟经常挂在嘴边的话。他所教的拳术,入门的规则就有这么一条‘打人不打脸’。”
“的确!”刘振东摸了摸下巴。点头道:“黄飞鸿前辈与师父有交情,我对他也算是熟悉了,好像的确没听过他与人动手时有打过对方地脸!”
“因为他担心打脸会伤了对方地自尊心,会与人结下仇怨。他的武学修为极高,就算不打脸不打要害也能立于不败之地,但是他的徒弟徒孙却没有这种能力,所以说他这样规则反而限制了徒弟徒孙地实力。像林若超这样拳脚力量不大,偏重于灵活的拳手,遇到他父亲这样身材壮硕厚实。不但下盘极稳固,抗击力又超人一筹的拳手,如果不打脸,不打要害,那就永远不可能赢的。林若超正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打破了黄飞鸿‘打人不打脸’的规则。因为,与‘打人不打脸’这条规则相对应的是‘没有人能将功夫练到脸上’。就算是像林世荣这样的强者,脸上也挨不起重击,被频繁的重击脸部,他迟早会倒下。”
“有道理!”刘振东先点了点头,继又皱眉道:“虽然林若超做得很对,但是,他打他父亲的脸,这是不是有点……”
王至道苦笑道:“林世荣不是说战场无父子吗?希望他能大人有大量,能原谅他儿子了!”
擂台上。
林世荣怒发冲冠,对林若超吼道:“你这个逆子,居然对你父亲的脸上挥拳!我问你,师公所教地学拳十二大规则的第三条是什么?”
“是‘打人不打脸’!”林若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既然知道,你还敢违背,是否不将师公放在眼内了?”林世荣吼道。
“孩儿并无不将师公放在眼内的意思,只不过,孩儿觉得,师公所教的,未必就是对的。”林若超横下心来,与他父亲分辩道:“父亲,以孩儿的身体素质,如果真的遵守师公所订下的十二大规则,那孩儿有可能打得过像父亲这样地对手吗?如果将来我遇到像父亲这样强壮不畏打的敌人,他要我的命,我还能遵守师公订下的十二大规则,限制自己实力的发挥吗?就算是我练成了寸劲,穿透力等杀伤力强大的功夫,但是不攻击要害,我能打得得赢吗?”
林世荣显然不擅长分辩,闻言不由怔了一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林若超再次道:“何况,孩儿离家之后见识过不少的武术,与不少的武术高手切磋,发现真正能打的高手根本就不会不打脸,不攻击要害。所以孩儿认定:真正的武学,对攻击的目标是没有限制的!师公要我们讲究武德是没有错,但是在真正的战场较量时,却不应该限制我们的攻击手段。”
林世荣冷哼了一声,道:“打脸就一定会赢吗?好,为父就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打为父的脸,或是另的要害。总之,为父任何的地方都可以让你打。我倒要看看,你打脸能不能将为父打倒?来吧!”
林若超地眼中闪过决然的神色,点头道:“既然如此,孩儿就再次无礼了!”
身形一闪,林若超再一次的向林世荣发动了攻击,这一次,他的攻击目标直接的指向林世荣的脸。
林世荣这次并没有被动的防御,而是主动的还击了。壮硕地身体夹着虎虎生风,能开碑裂石的巨掌,让观众们为林若超担心不已。不过林若超身法却灵捷如猴,左挪右闪,灵活的避开了林世荣的每一次的攻击,同时不断的还击。不一会儿,林世荣就至少让林若超打中了四下,两下打在身上,两下打在了鼻子上,令他鼻子都青肿了起来。
王至道见状笑道:“幸好我猜测得没错。林若超的灵活性的确要强于他的父亲。我那十万块看来不会打水漂了。”
邬心兰郁闷的问道:“林若超就一定会赢吗?”
“那要看他能不能下狠手了,脸部虽然是要害之一,但是并没有想像中那么脆弱。不下重手地话,就算能把他父亲打得鼻肿脸青,但是却打不倒地。”王至道说道。
一旁的刘振东摇头道:“打自己父亲的脸已经是大不孝,要下狠手那简直是禽兽不如了。我看林若超还算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对自己父亲下重手地……”
话还没有说完,即见擂台上的林若超突然的一拳轰向林世荣的太阳穴,然后一个摆肘重重的撞击林世荣的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