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彦伯只得不甘愿地跟着上来赔礼道歉。
“许相言重了!”贺兰敏之有点受不了许敬宗这副与年龄身份不相称的谦恭,忙不迭地回礼,“许相千万别这样,在下惭愧至极!许相不介意,在下就感激不尽了!”
许敬宗这才收了礼,一脸真诚的神色,抚着贺兰敏之的手臂,很感慨地说道:“贺兰公子大人大量,不和老夫拙孙一般见识,老夫很是感激,希望公子千万别介怀此事,老夫感激不尽!”
“许相如此,拆煞晚辈了…”贺兰敏之只得一个劲地回礼,“许相不介意,在下已经感激不尽!”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许敬宗呵呵笑了两声,“公子才情不俗,武艺超群,来曰不可限量,老夫想着这等小事定不会放在心上,公子不介意,老夫也放心了,不敢再打扰公子,这就告辞了!”
“许相慢走!”贺兰敏之又是一头雾水,许敬宗这就告辞了?
在许敬宗带着许彦伯走后,贺兰敏之马上派人去英国公李勣和刘仁轨府上打探,许敬宗有没有过去道歉,很快,去打探的人就回来报告,说许敬宗并未往李府和刘府去。
贺兰敏之有点醒悟过来许敬宗这番表现是何意,他也在进一步揣度许敬宗这样做更深的用意,只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他再也没精力去关注许敬宗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