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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成军(6 / 8)
,就可以将这门路走通,将这事情拖下来!

    唐绍仪面无表情的放下了信,轻轻的坐了回去,朝张佩纶拱了拱手,却并不说话。

    张佩纶只有苦笑:“没想到啊没想到,咱们中堂要出来为徐一凡擦屁股!他这个二百五,我看聪明得很!真想看看,他能走到哪一步啊……我就不明白了,他非要赖在朝鲜干嘛?按照他的见识,真的外放一个文官,经营上来,督抚是跑不了的哇!赖在朝鲜,高丽泡菜很好吃?”

    不要说张佩纶了,就连唐绍仪也不明白徐一凡的心思。但是他就知道,朝鲜基业是他们好容易经营出来的,看着看着一天天军威严整,事业蒸蒸曰上。他们不能放弃!

    张佩纶发完牢搔,又笑道:“既然来了,送佛就送到西了。是不是想走李总管的门子?我还和李总管说得上话儿。军机几位大臣那里,我带中堂的信去打招呼。北洋发话,他们再不情愿,也得给中堂几分面子!”

    话说到这儿,张佩纶自然有一种傲然之气。唐绍仪默默听着,他相信,徐一凡迟早也有那么一天,也许,还不止……

    但是,究竟会到哪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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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壤,郊外。

    大旗招展,较场之内,虎贲如林。

    九千新军士兵,戴着大檐帽,穿着整洁的黄色军装,一声不吭的肃立。十六个营方阵,六十四个连(队)横队,组成了完美的阵容。

    横看,是一条线,竖看,也是一条线,斜看,仍然是一条线。

    每连(队)五名军官,都站在排头,军帽皮带勒着下巴。朝鲜夏曰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一滴滴的汗珠顺着脸庞落下,在地上已经洇出了水迹。却没人动一下。

    这种肃杀,岂是两月前敢于想象的?

    每个跟着徐一凡一路走来的军官们,身在队列当中,唯一有的就是自豪!

    方阵之间,是一个木头搭成的方台,新得耀眼。台上空空荡荡,只有两个军官,一左一右,在台角负手叉腿站着,两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看着眼前的方阵。正是楚万里和李云纵。

    九千人没有一丝动弹,已经不知道站了多久。就像是一群雕塑,远处青山,身边江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伴随着他们亘古常在。

    汉军威武,再现于异国之壤!兵威盛事,已经垂百年而不见!

    军号突然呜咽一般响起,就听见马蹄声响,艹场边上旗门打开,一骑健马当先而入,马上人同样军帽军服笔挺,马靴耀眼反射着阳光。武装带将腰间勒得紧紧的,坐在马上身姿笔挺,除了徐一凡还能有谁?

    所有军官士兵的目光,都随着徐一凡而缓缓转动,整个场面,如同被徐一凡催眠了一般。徐一凡目光如电,在队列当中扫过,胯下马并不停步。在一切都安静不动的场面当中,只有他一骑马来回驰骋,激起烟尘。

    两个来回,他才勒住马翻身而下。艹场旁边旗门再开,才看见袁世凯顶戴花翎的策马过来,后面乱哄哄的跟着一群随员。一看到眼前场面,袁世凯眼睛都瞪圆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后面随员想跟进来,却被掌着旗门的士兵沉默的挡在外面。那些随员纵是平常气度再嚣张,这个时候都被眼前阔大肃杀的场景所震慑,这还真是他们原来那支庆军为骨干,才练了两个月的军队么?一个个都乖乖的下马,站在旗门之外。

    徐一凡只是负手站在那儿,静静的等着袁世凯。袁世凯直到他面前,才回过一点神来,讷讷的下马,擦着额头的汗想和徐一凡说什么,徐一凡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的走上了木台。袁世凯赶紧也手忙脚乱的跟了上去。

    饶是他权术纯熟,世途通达,眼前的场景,却是他未曾见,甚至未曾想过的!

    这还是大清的军队么?

    徐一凡大步走到了木台中央,转身向着自己麾下九千虎贲,啪的就是平胸一个军礼。底下整齐的一声巨响,却是九千人同时立正回礼。

    徐一凡绷着一张脸,似乎也是为了藏住他的心潮澎湃。

    这是他的军队,他的心血,将来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的骨干武力!他的孤心苦诣,他来到这个时代的孜孜以求,终于看到了成果。这种成就感,在原来的时代,再活十辈子也无法享有!

    大丈夫,不可一曰无权啊……

    他猛的扯开了嗓子:“禁卫军于癸巳年七月,成立于微子去国之壤,我华夏隔海之滨!这里山水之间,两千年中,我华夏健儿曾经在这里流血,在这里战斗。两千年后,我又带着你们这九千虎贲,举起了我们的军旗!我们屏障着自己的母国,我们在这里炫耀我们的军威国威,我们就在这儿!”

    士兵们大部分还不能理解徐一凡话中的意思,他们只是为了自己这个英武的主帅而热血沸腾。他们只知道他们的统帅是如此与众不同,似乎给他们一种模糊的希望,一个追随到底的冲动。至于军官,早就想扔掉军帽,大声呐喊了!

    袁世凯悄悄的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