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赶忙跑了过来,蹲在小箐身旁道:“小箐,你醒了,身体现在感觉怎么样?都是我不好,一高兴就忘乎所以了。来,我给你喝点水。”说着轻轻挽起小箐的玉颈,将她的头枕入自己怀中,掏出水壶,喂向小箐嘴边。
“孟兄,小箐妹纸,你们都在!那血魔旱魃在哪里,不要管我,你们先逃!”凌羽白突然在旁边诈尸似得猛地坐起身来,语无伦次地说道。
孟凡看着做起来的凌羽白心中纳闷,这龙套和龙套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这货昨天刚被那女性尸魃一掌拍得嵌入悬崖,跟散架似得,今天居然能这样神奇的坐起来,而且中气十足。
“啊,不用逃了。那个尸魃被你刺了一剑,受伤过重,又被我补刀给除掉了。”孟凡怕若说自己杀了尸魃,解释起来会涉及黑色狂刀,便张嘴胡诌道。
“那我们完成任务了,可以从这里离开了!”凌羽白道。
“嗯,可以了,但……”孟凡的话还没有说完。
“啵”的一声,凌羽白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