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搭话道:“刘员外,看来你们三那地区民间反抗糖捐的动静是不小啊,要不然你这样一个有些影响力的人怎么会进入那些衙门的视线,并且找些不入流的家伙来绑走你呢?”
手里捏着一根干柴不住轻轻拨弄篝火的刘大员外,眉头紧锁,脸se难看,叹息道:“那有什么办法?朝廷这次的糖捐实在是太过苛刻,如果完全按照他们的要求来上缴的话,可以说整个钦州所有从事种植和制糖行业的人都会背上沉重负担。尤其是像我这种规模大点的商户那受到的影响就更要大了去,一个不好,就是倾家荡产的局面。兄弟,你说换成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陈非凡同样坐在草地上,若有所思道:“所以你就准备同官府对抗?貌似这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
刘大员外苦笑道:“对抗?呵呵,也是,在那些衙门的官员看来,我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上蹿下跳的到处联络各村各地的乡亲,或许在他们眼中我这就是在同衙门对抗。可是问题是,我既没有组织武力,又没有煽动民众去冲击衙门,这算什么对抗。”
“我之所以到处联络乡民就是想让衙门多听听这乡间老百姓真正的声音,仅此而已!至于说能够让那些衙门对我如此如临大敌,甚至还让这黑帮来绑架我?哎!”刘大员外长吁短叹,显然对于自己今晚的遭遇很是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