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还没出炉就胎死腹中了。
如果龙晨知道赵楠这个计划，估计会直接用飞剑劈了他。
“对了老前辈，我想问几个问题。”既然人家给自己这么叼的丹药，赵楠也不好再叫人家白头发的了，所以很干脆的改口叫“老前辈。”
“问吧。”龙晨示意道。
“你是仙人吗？”赵楠第一个问题就问。
“不是。”龙晨几乎想都没想就摇头道：“老夫是修仙者，这个世界可没有仙人，仙人只是世人对修仙者的美好憧憬罢了。”
“你追着我的时候，一直说什么试炼者，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赵楠也不想追问仙人和修仙者的关系，转而问道。
“试炼者不是东西。”龙晨先是纠正赵楠对试炼者的叫法，然后才开始解释，“所谓的试炼者，其实是通过天道玉蝶的筛选，获得天道传承的人群总称。”
“天道玉蝶？”赵楠皱了皱眉，天道他是知道的，应该是指赵楠所掌握的真理法则，但天道玉蝶是啥玩意。
“天道玉蝶你不是见过了吗？”龙晨却笑道：“在圣人遗迹的秘境里面，你我可是在天道玉蝶的见证下交过一次手了，哪里原本是试炼的场所，可惜你还不是合格试炼者，所以老夫才任由你逃走，不然，哼哼。”
龙晨的意思很明显，假若赵楠当时的身份已经是通过天道玉蝶传承的试炼者，他一交手就不会留力。
对于不合格的试炼者，龙晨必须亲自杀掉。
“秘境？”赵楠愣了一下，随之恍然大悟，失声道：“老前辈你说的天道玉蝶，是指天上那个黑色月亮？”
龙晨微笑的点点头。
“擦，巨龙服务器黑之月是天道玉蝶？”赵楠扶额道：“不要告诉我，那个什么天道玉蝶是仙人之物。”
“说是仙人之物也差不多。”殊不知龙晨真的点点头，摸了摸光洁的下巴承认道：“天道玉蝶乃是我炎黄一族上古圣人共同创造出来的圣物之一，多年前才落入老夫的主上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