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表情依旧平静。
不认为他说的有半分错误,何需畏惧?
狂躁在洞穴里发泄了四五分钟,墨浓陡然停止,瞬间坐回木椅,脸上疲惫与沮丧刹那深深浮现。
如泄了气的皮球,墨浓疲惫轻语:“我也没有办法,小清是个好女儿,她说我年纪大了,不要再到外面奔波,她来养我与阿水,我只能在这洞穴里,想办法做些简陋武器贴补家用,这个家才能继续维持,小清这丫头性格太倔,认定与人打斗太危险,情愿吃野果根茎生活,也不让阿水接触修炼,我劝过几次均失败了,时间长了,我也就习惯,尽管知道这样对阿水不公平,可就如你所说,不是你的到来,我几乎已经习惯得忘记了自个还是武者。”“习惯可以改,性格可以重塑!”起身,孟小虎淡淡回答:“但阿水却不能再拖再长时间,作为一个男孩,他可以忍受别人对他的刁难,躲入母亲与爷爷的怀抱舔拭伤口,但十年以后呢?他会成长为一个男人,这是谁也改变不了的自然规律,他会有妻子与孩子,谁来替他保护她们?再说句大实话,你们又能保护他多久,你们不是神,不能永远的活着,哪怕是神,据我所知也只是活着岁月更悠长,谁能保证悠长岁月中没有一个屠神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