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小清闪电般再度扭头,回避与他眼神接触。
石化!孟小虎微微郁闷,话说姐姐,只是因为救人抱了一分钟时间,用不用看到他就如老鼠见到猫这般敏感?
已经生了孩子的女人,反应用不用这么大?
搞得他好像做了人神共愤的坏事。
郁闷归郁闷,但孟小虎对于缓解两人之间微妙紧张关系,完全没辙,接下来在小清的羞涩指挥下,将独木舟驶向几千米外一片水域。
水域中长满高高似芦苇般植物。
风吹,波浪起伏,如同一片麦田。
只是麦田收获的是上方麦穗,而这种奇特植物却是采取它们的根茎,用力将大株植物从水里拔起,洗去根茎黑色泥土,徒手拔开层层坚硬外壳,只取中间白色,粗细如筷子、长约幼儿手臂的小小一段,只有它能食用。
就是昨晚食之微甜,却如嚼草的东西。
付出与收获完全不是正比。
要费极大力气,能才将一株植物从水里拔出,剥开,获得的只有一丁点可以食用部分,这活就算普通成年男人做上一个时辰,也会极度疲惫。
一个时辰后,小清已忙碌得汗水成滴落入水面,两手因为与植物坚硬边缘不断用力摩擦,划开条条怵目血口。
原来她的双手如此粗糙,是缘于此。不过孟小虎并未叫停。